块。
他总会不经意拈起一块,然后默默吃完。
倒是不声不响,但每次都没落下,沈星晚就知道了,他是喜欢的。
所以她就越做越多。
可没多久,在网上刷到养生博主说糖油混合物吃得多了会提升血糖血脂,给心脑血管造成负担,她又悻悻地减少了频率。
这样算起来,上一次烤饼干,已经是几个月前了。
烤盘上黄金油量的饼干降温冷却后,她一枚枚装进包装袋里。
做完这些后,她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发了一条消息。
【霍先生,很抱歉临时有些变动,周末的午餐计划恐怕不方便进行了,为表感谢,我烤了一些饼干给你,希望你能喜欢。】
霍祁惜在办公室里看到信息时,心里泛起一股空荡荡的失落。
语气客气得像一张商务感谢函。
但饼干也好,他很知足。
【没关系。那什么时候方便,我过去取?】
沈星晚看着屏幕,迅速回复:【不用麻烦跑一趟了,我已经让同城跑腿送到你公司前台了。】
手机那头,霍祁惜盯着最后那一行字盯了许久。
怎么盯,好像都找不出转圜的余地了。
连再见一次面的微小机会都被切断了。
他烦闷地扯松了领带,衬衫都被扯出两道褶皱,也无法让心绪舒展开。
干坐了一会儿,他拨通助理的电话:“有人送了一份饼干到前台,帮我拿上来。”
十分钟后,严珩却汇报说:“霍总,前台说,没有收到什么饼干。”
霍祁惜又看了一遍沈星晚的信息,确认她说的是已经送到了。
她虽然没来过他的公司,但总不至于连霍氏总部办公大厦的地址都搞错。
“再找找,应该就在前台。”他又一次强调。
电话那边,严珩低声交代,前台模模糊糊地说着“什么样的饼干呀什么时候送的呀真的没看见……”
霍祁惜没有耐心了,挂断电话亲自下楼去。
前台远远看到总裁本人面色不虞地从专属电梯里走出来,人都要吓麻了。
她哪知道,那袋破饼干,真的是总裁要的东西……
外卖小哥把东西送过来的时候,什么都没说清楚,就说是给霍祁惜霍先生的。
她检查了派送单,是从一个中高档公寓小区送出来的,收件人除了地址和名字,什么都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