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侮辱的裙子,脸色沉了下去,“让我去可以,但这条裙子,我不穿。”
“少他妈废话,让你穿什么你就穿什么,别给脸不要脸!”沈耀辰暴躁地四处乱指,“池少都放话了,你要是再不去,就把你这店砸了,把你那一屋子畜生都掐死!”
“哦对了,还有你心心念念那破公司,你要是不去,我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让他签字把你妈的公司解散了!”
尖锐的刺痛在沈星晚心里翻涌成麻木。
为了母亲留下的那点微薄念想,她似乎永远逃不出被沈家操控的命运。
沈星瑶凑了过来,几乎贴到她耳边,轻柔带笑的声音却像是毒蛇吐信,“快穿上吧,你这种低贱的人,就适合穿这种裙子。穿好了,乖乖去池少床上,把他伺候好。”
沈星晚知道自己没得选,只能从沈星瑶手里接过那条带着侮辱性的裙子。
休息室内狭小安静,只有衣物落地的声音。
她机械地换上那条黑裙子,丝绸面料冰凉滑腻,肩带下是白如羊脂玉的锁骨,腰身收得很紧,裙摆只到大腿,刻意营造出了魅惑的性感。
她都懒得多看镜子一眼,完成任务就推门走了出去。
沈耀辰等得不耐烦,还想说几句指责的话,但上上下下看了两遍,实在没找出什么能挑剔的地方。
太好看了,好看得晃眼,除非池叙眼瞎,否则不可能不喜欢。
沈星瑶那些冷嘲热讽的话,更是全哽在了喉咙里。
她本来以为会看到艳俗廉价的违和感,可沈星晚那张脸,实在清丽得恰到好处。
略显苍白的小脸上带着脆弱和倔强,没有媚俗的迎合,不卖弄不讨好,反而透出一种绝境中惊心的破碎美感,像是下坠的花瓣。
除了素面朝天就足够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脸,那条黑裙更是让她的好身材显露无疑。
沈星瑶眼中原本的轻蔑全都化成了嫉恨。
该死的狐狸精!凭什么她那么漂亮?!
池叙交代过让沈星晚换了裙子再给她化个妆。
沈耀辰想起这茬,不耐烦地催促沈星瑶:“姐,快给她化妆啊,池少那边还等着呢。”
沈星瑶此刻心里极度不平衡,越看沈星晚变漂亮她越难受,尖刻地嗤笑一声,说:“让我伺候她?她也配!自己没手没脚吗?!”
她将那个黑袋子一脚踢到沈星晚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