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功勋才好报答姐夫的年轻人,如今即使风烛残年,也同样要执意地、哪怕跪爬也要爬到皇帝身前。
他和他一直是一样的人,一样的倔强。
“混账东西!谁让你们看着他爬的?!”
刘彻顾不上什么帝王的威仪,直接甩开了身后的仪仗,跌跌撞撞地向台阶下冲去。
只是,皇帝的每一步也不似年轻那会儿矫健了。
天幕也恰时将回忆的画面,以画中画的形式再次闪回。
一会儿是君臣初识,一会儿是大封其爵,一会儿是相望相得。
往事种种不断浮现,最后定格在漠北之战后。
回忆里的刘彻站在凯旋的大军前,与爱将对立而站。
“陛下,末将幸不辱命!此次汉军出关扫清了河套一带的匈奴人,掠获牲畜数百万头,而我军全甲兵士而还!”
“好!好得很啊!”
“朕的仲卿,真是汉家最闪耀的那块玉璧!”
回忆里的刘彻激动上前,一把抓起卫青的手,大力的想要拉起。
现实里,刘彻也已来到了卫青跟前。
“陛下......”
卫青声音虚弱无力,神情激动却仍要执拗地行礼。
而面前的皇帝同样不能自已。
皇帝伸手,想要拉起自己的爱将,却发现自己也老了,竟有些拉不动。
“陛下,臣...又失仪了...”
“说什么胡话,朕是你的姐夫,你该和朕多亲近...亲近的......”
歌声渐渐淡去,只留下一句:
“短梦无凭皆有终,不过一笑便成空......”
【“当年你是我阿姊府上养马的小奴仆,而我也不过是个随时就有可能被换下来的小皇帝啊...”】
......
西汉
武帝年间
椒房宫内,卫子夫早已泣不成声。
她紧紧绞着手中的帕子,一向爱护家人的卫子夫此时像一只零碎的花朵。
那是她从小护到大的阿弟啊。
现在她的阿弟正风华茂盛,她也容颜依旧。
可是见到阿弟苍老的模样,身为阿姊,自幼与阿弟相依成长的卫子夫心疼得像被刀绞。
“阿弟......”
这一瞬间,卫子夫是多想自己的羽翼能大一点,可以庇佑自己的家人。
可是卫氏不是名门不是显贵,连她自己也只是个幸运的歌女。
卫氏今天的荣耀,是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