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爬地逃回阵中,狼狈不堪。
「经此一役,朱棣对济南有了心理阴影。」
「而此时,南军各路援军正在源源不断地向德州、济南汇聚。」
「若是再拖下去,燕军将被彻底包围在山东地界,重蹈李景隆的覆辙。」
帅帐内。
朱棣看着挂在架子上的地图,双眼布满血丝。
三个月了,大军锐气已尽,师老兵疲。
朱棣哀叹不已,依稀间还能听到帐外传来伤兵的呻吟声,和北风呼啸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凄凉。
“王爷,大师来信,说让我们撤师。”
一名谋士小声说道。
“大师说粮草快接济不上了,北平那边也传来消息,南军偏师正在袭扰咱们的后方。”
朱棣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地图上的“济南”二字。
耻辱啊!他起兵以来,横扫河北,大败李景隆,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
可现实摆在眼前,这济南城他始终无法啃下。
如果不撤,等到南军合围,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十万精锐,就得全交代在这儿。
朱棣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随后以充满不甘和无奈的语气道:
“传令,全军拔营。”
“回师北平。”
天幕下的观众们看着那个落寞的背影,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这就是永乐大帝?
此时天幕那个灰头土脸的朱棣,哪里有一点千古一帝的样子?
“这就是那个封狼居胥的朱棣?他不是此时大明第一战将吗?”
“让一个文官挡在济南城下整整三个月,啧啧啧,朱棣也不过如此!”
“文官果真奸诈险恶,竟然想出如此毒计!”
“呵!兵行险招,能用就行!”
......
画面一转
北平,燕王府。
朱棣软倒在太师椅上,眉头紧皱。
济南一败,让他看清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他能打赢野战,能击溃李景隆的六十万大军。
但他拿大明的坚城没办法。
大明太大了,城池太多了。
一座济南就耗了他三个月,若是再往南打,还有徐州、宿州、扬州……
一直到那长江南岸的应天府。
这一路打过去,要打到猴年马月?
恐怕他头发白了,也摸不到那把龙椅的边。
“王爷是在为战局发愁?”
一个身穿黑色僧袍的和尚,手里捻着佛珠,缓缓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