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以后我要是娶不到媳妇,你是不是得负责?”
温知意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分,毛巾擦过他腰侧的痒痒肉,顾野猛地一缩,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哈哈哈……你故意的!”
“闭嘴。”温知意面无表情,但耳朵红得要滴血。
顾野侧过头看她,看到她微红的耳尖,嘴角咧得更开了。
“妹子,你耳朵红了。”
“风吹的。”
“屋里没风。”
“那就是你嘴里的风吹的。”
顾野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大声了,笑到牵动肩膀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温知意赶紧按住他,“别动!伤口裂了怎么办?”
“那你别逗我笑啊。”顾野吸着凉气,但眼睛还是弯着的。
温知意懒得理他,继续擦。
毛巾滑过他脊柱两侧的肌肉,顾野安静下来,不再贫嘴。
房间里只剩下毛巾摩擦皮肤的声音和两人交错的呼吸。
“行了。”温知意把毛巾扔进盆里,帮他披上衣服,“自己扣扣子。”
顾野慢吞吞地扣着,忽然说:“妹子,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对我有那么一点点意思?”
温知意端着盆的手顿了一下。“没有。”
“那你耳朵红什么?”
“我说了,风吹的。”
“那你怎么不敢看我?”
温知意猛地转过身,瞪着顾野,“我看你了,怎么了?”
顾野被她瞪得一愣,然后笑了,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他伸出手,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
“没怎么。”他的声音低下来,“就是觉得,你瞪我的样子也好看。”
温知意的手指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两人之间的空气突然变得黏稠起来,像戈壁滩上夏天的热浪,看不见摸不着,却闷得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门又开了。
顾峰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红糖水。
他看到温知意端着水盆站在床边,顾野光着膀子靠在床头,两人的手几乎碰在一起。
房间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
温知意下意识把手缩回来,往后退了半步,“顾大哥。”
顾峰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顾野身上,“老三,红糖水,趁热喝。”
他把碗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