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意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怎么了?”
“姐姐。”他叫了一声。
“嗯。”
“我以后……”他顿了顿,“我也可以保护你。”
温知意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她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像以前一样。
“我知道。”
顾明的嘴角慢慢弯起来,虽然笑得有点勉强。
“走吧,回家。”温知意收回手,转身往巷子外走。
……
顾野在卫生所躺了三天,温知意也跑了三天。
每天天不亮她就爬起来,熬好粥端过去,等顾野吃完了再去供销社买菜买肉回来炖汤。
戈壁滩上的物资不比南方,能买到的食材有限,但她还是变着花样做。
今天是鸡汤,明天是骨头汤,后天是红枣枸杞粥,每一碗都用灵泉水吊着味,香得卫生所门口都站了人。
“妹子,你这是要把我养成猪啊。”顾野靠在床上,看着温知意把一碗鸡汤放在床头柜上,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猪都没你能吃。”温知意把勺子递给他,“自己喝。”
“我手疼。”顾野举起缠着纱布的右肩,一脸无辜,“抬不起来。”
温知意盯着他看了两秒,明知道他是装的,但还是叹了口气,端起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顾野乖乖张嘴喝了,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的脸。
“看什么看?”温知意被他盯得发毛。
“看你好看。”顾野理直气壮,“怎么,不让看?”
温知意把勺子往碗里一搁,“那你自己喝。”
“别别别!”顾野赶紧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按住她的手腕,“我错了,我不看了,我闭着眼睛喝。但你得喂我,不然我闭着眼找不到嘴。”
温知意被他气笑了,重新端起碗,一勺一勺地喂。
顾野果然闭着眼,但每次勺子递过来他都能精准地张嘴,吃完还要砸吧砸吧嘴。
“妹子喂的粥就是香”。
“粥里没放糖。”
“不是你嘴甜吗?”
温知意差点把碗扣他脑袋上。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天,顾野的伤恢复得比预想中快。
孙医生来查房的时候都惊讶,“年轻人底子好,再过一周就能拆线了。”
温知意松了口气,但嘴上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