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晒留下的沟壑。
他看了温知意一眼,又看了看他们的车牌,主动搭话,“妹子,你们这是从南方回来的?”
温知意站起身,“对,刚跑了一趟羊城。”
“巧了,我也是。”男人抽出一根叼在嘴里,“这一路不好走吧?检查站多得很,我这一车货差点被扣了。”
“您也被查了?”温知意顺势接话。
“可不是嘛。”男人吐出一团白雾,“现在南货北运越来越难做,路上检查站一个接一个,扣货的风险大得很。我有个哥们上个月从羊城带了一批电子表回来被扣了,货全被没收了不说人还被关了半个月。”
温知意心里一动,“那西北那边呢?行情怎么样?”
男人看了她一眼,“妹子,你也带货?”
“想带,但还没想好怎么走。”温知意笑了笑,没有把话说死。
男人倒是个爽快人,直接说,“西北现在缺货,尤其是电子表、计算器这些新鲜玩意儿,城里人稀罕得很。只要能运进去,根本不愁卖。我上次带了五十块电子表,到西北三天就卖光了,一块手表就净赚十五块。”
温知意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五十块表,净赚七百五。
她有二百块,按这个利润,可能三千块都不止!
“大哥,您在西北那边有认识做批发的吗?”温知意问。
男人想了想,“认识几个,都是跑了十几年车的老熟人。你要是想找销路,我可以帮你牵线,不过得收点介绍费。”
“多少?”
“看货的量,货少收你个五十块钱意思意思,货多的话……怎么也得一百。”
温知意没有立刻答应,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写下了男人的联系方式。
“大哥,等我想好了,再联系您。”
马师傅笑着说:“妹子,你看着年纪不大,做事倒是挺稳当。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两人又聊了几句,各自上了车。
车开了没多久,顾野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从后排探过头来,胳膊搭在座椅靠背上,下巴抵着手背,凑到温知意耳边。
“妹子,你还生气呢?”
温知意头都没回:“我没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