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
如果他能在股市暴涨前布局,霍家的资产至少翻几倍。
而她,就是那个给他指路的人。
“阿昆哥。”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平静而有底气,“我知道怎么让他相信我了。”
阿昆愣住,“怎么?”
温箐箐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夜色中羊城星星点点的灯火。
“我要帮他赚一笔大的。”
……
几天后,老徐站在铺子门口,看着顾家兄弟往车上装东西。
说是装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装的。
几只空木箱,几件换洗衣服,这就是车队回程的全部行当。
“徐叔,这批表的事麻烦您了。”顾峰把最后一箱“货”搬上车,拍了拍手上的灰。
说是箱,其实里面塞的全是报纸和碎布。
真正的货物,一块都没在上面。
老徐点了点头,“路上小心,过了长江就不是我的地界了,你们自己当心。”
温知意从屋里出来,背上背着一个轻飘飘的布包。
布包瘪得像没装东西,走起路来晃来晃去。
顾野瞥了一眼,“两百块表呢?”
温知意笑了笑,把布包往肩上拍了拍,“东西小,不占地方。”
顾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两百块电子表,就算再小,堆在一起也是一大坨。
她那布包瘪得能塞进裤兜,能装得下?
但他没问,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了。
温知意身上有很多解释不了的事,问也问不出来,不如不问。
货车发动了。
老徐站在门口,冲他们挥了挥手,“到了给林参谋捎个信,下次来羊城,我请你们吃更好的。”
货车驶出老街,一路向北。
温知意坐在副驾驶上,摸了摸布包。
意念一动,空间里那两百块电子表码得整整齐齐,没人知道它们在哪里。
她把布包放在脚下,嘴角微微弯起。
“妹子,笑什么呢?”顾峰握着方向盘,余光扫了她一眼。
“我笑咱们这次赚大了。”温知意靠在座椅上。
顾峰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们兄弟四个跑了大半年的长途,攒下的钱加起来还没这个数。
她一趟倒腾就赚了三千。
“你胆子真大。”他说。
“不是我胆子大,是时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