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让我们到了对岸之后别乱跑,直接去找林参谋介绍的那个老徐。”
温知意点了点头,把自己在供销社听到的话简单说了一遍。
顾年的眉头微微皱起,“看来南方的情况比我们想的复杂。”
“复杂也得去。”顾峰把票装进口袋,“来都来了,还能回去不成?”
下午三点,渡船准时靠岸。
轮到他们的时候,顾峰挂上一档,稳稳地把车开上了跳板。
船体晃了一下,顾明吓得抓住栏杆,脸色发白。
“别怕,稳得很。”船老大在船尾扯着嗓子喊,“都往中间站,别挤一边儿去!”
货车在甲板上停好,顾峰拉上手刹熄了火。
一行人下了车,站在船舷边等着开船。
江风很大,吹得人头发乱飞。
顾明趴在栏杆上,盯着浑浊的江水发呆。
“姐姐,这水怎么这么黄?”他问。
“泥沙多。”温知意站在他旁边,“到了下游就好多了。”
渡船缓缓离岸,岸上的人影越来越小,最终变成模糊的一团。
江面开阔得让人心慌,四面都是水,分不清方向。
几只江鸥从船尾掠过,发出尖厉的叫声。
温知意看着南岸的方向,那里有一片隐隐约约的建筑轮廓。
南方,她终于到了。
……
与此同时,豫州境内,蛇七的老巢。
柴房的门被推开,一道刺眼的光线照进来。
温箐箐眯起眼睛,本能地往后缩。
“吃饭了。”一个男人把一碗剩饭放在地上,碗里只有几根烂菜叶和半块黑窝头。
温箐箐没有说话,端起碗慢慢吃起来。
她在等,等一个机会。
几天下来,她摸清了蛇七手下的情况。
这些人大多是亡命之徒,跟着蛇七无非是为了钱。
其中最得力的二把手叫阿昆,跟了蛇七八年,分到的钱却最少。
阿昆表面忠心耿耿,背地里没少骂蛇七黑心。
温箐箐把碗放下,用手背擦了擦嘴。
“阿昆哥,七哥今天不在?”她试探着问。
送饭的男人正是阿昆,他斜了她一眼,“你问这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谢谢你。”温箐箐的声音又轻又软,“这几天要不是你多给我半碗饭,我可能早就饿死了。”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