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得很慢,眼睛时刻盯着前方的路况。
自从那几枚扎胎钉之后,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小心。
“前面就是蛇七的地盘了。”顾年翻开地图,手指在纸面上划了一道线,“过了这段,再走三十公里有一个县城,咱们可以在那儿歇脚。”
温知意靠在副驾驶上,表情平静,但她的目光一直在观察两侧的地形。
货车驶过一座石桥,前方的路渐渐变窄。
两侧是低矮的土丘,土丘上长满了枯黄的杂草,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亮起几道强光。
顾峰一脚刹车踩下去,货车停在了路中间。
七八辆摩托车从土丘后面冲出来,把货车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摩托车的大灯全部打开,白晃晃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操。”顾野骂了一声,从座位上弹起来,右手已经摸向了座位底下的铁管。
顾年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先别轻举妄动,看看情况再说。”
温知意没有说话,把手伸进了裤兜,指尖触到了空间里那支弩箭。
摩托车的引擎声熄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人群后面走出来,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他的脸上有一道从眉梢斜拉到颧骨的刀疤,在车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正是蛇七。
他走到货车前面打量了一眼,又绕到车后掀开帆布往里瞅了瞅。
车厢里空空荡荡,只有几块破布和几只空木箱。
“就这?”蛇七的脸瞬间铁青,回头冲身后的小弟吼了一嗓子,“你他妈的跟老子说这是肥羊?肥个屁!”
身后的小弟缩了缩脖子,没人敢应声。
蛇七把帆布往车上一摔,几步走到驾驶座旁边,抬手敲了敲车窗。
顾峰摇下车窗,面不改色地看着他。
“兄弟,跑长途的?”蛇七歪着头,目光在驾驶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温知意身上。
顾峰沉声道,“是,路过贵地,借条路走。”
“借路?”蛇七冷笑一声,“老子听说你们车上拉了不少好东西,怎么着,货藏哪儿了?”
顾年从后排接过话,“我们这是空车,回程才拉货。”
蛇七盯着他看了看,又绕到车后翻了一遍,确认什么都没有之后,狠狠啐了一口。
“妈的,白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