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温知意知道,那些真正值钱的药品,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空间里。
顾年锁上库房的门,老孙在封条上签了字,又盖了货运站的公章。
“你把凭证收好,回头凭这个取货。”老孙把一张盖了红章的提货单递给顾年。
顾年折好放进贴身口袋,“谢了老孙,等这批货搞定了,回头一定请你喝酒。”
夜幕降临,车队在镇上的车马店住下。
四兄弟挤在一间大通铺上讨论明天的路线,温知意则分到了一间小单间。
她躺在床上,听着隔壁隐约的说话声,手指无意识地在被子上轻轻敲击。
等到隔壁的说话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均匀的呼吸声,温知意悄悄起身。
她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钥匙。
那是白天她趁老孙不注意时,用印泥偷偷拓印了库房钥匙的模子,然后用空间里的一根铁丝临时配出来的。
末世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开锁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她穿上鞋,披上外套,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一盏昏黄的夜灯。
温知意闪身出了车马店,沿着白天走过的路,快步朝货运站的方向走去。
夜风很凉,吹得路边的白杨树哗哗作响。
她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
十几分钟后,货运站的院墙出现在视野中。
院墙不高,她后退两步一个助跑,双手攀住墙头翻身而入,落地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库房区一片漆黑,只有值班室的窗户透出微弱的灯光。
温知意猫着腰,贴着墙根摸到了白天寄存物资的那间库房。
她从兜里掏出自制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
咔哒一声,锁开了。
温知意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
库房里的木箱码得整整齐齐,封条完好。
她蹲下身意念一动,从最里面那排开始讲木箱全部收入空间。
不到一刻钟,几十只木箱全部被收进了空间。
温知意又走到窗户边,用匕首撬开后窗的插销,推开半扇窗。
她从空间里取出几片早就准备好的木屑和碎玻璃,散落在窗台下。
然后拿起一块砖头,在窗框上磕了几下,留下几道新鲜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