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贯注的盯着前方的路。
“这破路,比戈壁滩还难走。”他嘟囔了一句。
“戈壁滩至少视野开阔,摔不死人。”顾年冷冷地接了一句。
“在这样下去,人没事车子都要散架了!”顾野不满嘟囔。
话音未落,货车猛地一歪。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整个车身向左倾斜。
顾峰死死把住方向盘,直接把刹车踩到了底。
货车的后轮在沙石路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最终歪歪斜斜地停在了路边。
等车停下来的时候,车头已经探出了路边,下面就是深沟。
顾明吓得脸都白了,死死抱着座椅靠背不敢松手。
“怎么了?”顾野从后排弹起来,脑袋差点撞到车顶。
“爆胎了。”顾峰的声音低沉,眉头拧成一团。
他拉上手刹,推开车门跳下去,其他人也跟着下车。
左后轮的轮胎已经完全瘪了,橡胶上有一道明显的裂口。
顾年蹲下来仔细查看,手指摸到裂口边缘,脸色微变。
“不是爆胎,是被扎破的。”他从裂口里抠出一枚自制的铁钉。
钉头扁平,钉尖磨得锋利,是专门用来扎货车轮胎的。
顾野接过钉子翻来覆去看了看,“操!谁他妈在路上撒钉子?”
顾年没有急着回答,他沿着路面往前走了几十米,蹲下来又捡起两枚一模一样的钉子。
“不止一枚,前面还有,这是有人故意撒的。”
温知意站在路边,往前后看了看。
这段路偏僻得很,前后几里地都没有人家,平时很少有车经过。
扎胎钉偏偏出现在他们车队的必经之路上,这不可能是巧合。
她想起昨天听到关于蛇七的传闻,又想起检查站门口那个记车牌的男人。
有人在跟踪他们!
而且,这个人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
“先换胎。”顾峰拍了板,“老三,搭把手。老二,你去前面看看路况。妹子,你带着老四到后面警戒。”
顾野动作麻利地从车底拖出备胎,两人开始动手换胎。
顾年沿着路往前走,温知意带着顾明往后走。
路边有一处土坡,土坡后面是一片干涸的河床。
温知意爬上土坡,居高临下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
河床上有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