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拎垃圾一样把她拖到了旅社外。
夜风很凉,温箐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她回头看了一眼旅社的窗户,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映出几个人影。
温知意被四兄弟围在中间,几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从里面传来一阵笑声。
温箐箐好恨!
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本应该是属于她的。
温箐箐低下头,嘴唇咬出一条血线。
不!她不能认输!
就算这辈子她嫁不进豪门,也要让温知意付出代价。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她心底慢慢滋生。
……
第二天,天还没亮,车队就离开了陇西镇。
旅社的灯已经灭了,整座小县城还在沉睡,灰蒙蒙的天际线上只露出一线鱼肚白。
温知意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顾峰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目光有些担忧。
“妹子,你没事吧?”
“没事。”温知意笑了笑,“就是觉得……人这一辈子选错一步,就再也回不去了。”
顾峰沉默了片刻,“只要有我在一天,你选的路一定不会走错!”
温知意侧头看他,晨光正好落在他脸上,把他的侧脸照得格外清晰。
温知意没有说话,只是把顾峰的外套裹紧了一些。
货车在晨曦中驶出陇西镇,沿着陇海线继续向东。
前方三千公里外的南方,那里才是温知意真正的战场。
而身后,温箐箐跪在旅社门口。
看着那辆墨绿色的货车消失在晨雾中,他慢慢站起身来。
她的脸上没有泪,只有恨。
上辈子,她是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宝。
这辈子,她被一个混混糟蹋,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被人从旅社扔出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温知意。
“温知意,我不会放过你的。”
温箐箐闭上眼睛,拼命回忆上辈子的剧情。
她记得,几年后顾家兄弟第一次跑南方线的时候,遇到过一个人。
一个专门吃“运输饭”的地头蛇,外号叫蛇七。
此人在关中一带营了十几年,手底下有二三十号亡命之徒,黑白两道通吃。
原书里,蛇七曾想吞掉顾家兄弟的货,但被她温箐箐用美人计化解了。
她几句话就把蛇七哄得服服帖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