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合上清单,“团里开双倍运费,说明这条路确实不好走。”
“不好走也得走。”顾野叼着烟,桃花眼眯起来,“双倍运费呢!跑这一趟顶平时三趟。大哥,接不接?”
顾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温知意。
“妹子,你觉得呢?”
温知意早就想好了措辞,“当然要接了,不仅为了钱,还为了跟团里搞好关系。你们以后长期跑这条线,有团里当靠山办事方便。”
顾峰听完,点了点头。
“那就接。”他一拍大腿,“老二,你待会儿去团部办手续。老三带着老四检查车辆,记得把油加满,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兄弟们各自领命,散开去忙活。
温知意起身准备回屋收拾东西,顾峰忽然叫住了她。
“妹子。”
她回过头。
顾峰站在台阶上,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脸映在一片阴影里。
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但声音里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
“前天的事……老二他……”他顿了顿,“他要是对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你跟我说,我收拾他。”
温知意心里一跳,想起顾年之前的那个吻。
顾峰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没有。”她笑了笑,语气轻松,“他就是犯病了,顾二哥那人你也知道,嘴硬心软,没什么大事。”
顾峰盯着她看了两秒,最终只是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温知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莫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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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顾年从团部办完手续回来,手里多了一张通行证和一张路线图。
他把东西摊在桌上,招呼兄弟们过来看。
“从驻地到省城,正常路线是走南线,全程大约三百公里,不出意外两天就能到。”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但这条线要经过沙狐的地盘,昨晚他们虽然被吓跑了,但那一带还是他们的活动范围。”
“那走北线呢?”顾峰问。
顾年摇了摇头,“北线多走一百多公里,而且有一段是砂石路,货车容易陷进去,时间上也要多耽误两天。”
“那就走南线。”顾野把烟头掐灭,“怕他个球!妹子有神器在手,再来一次照样把他们吓尿。”
温知意没接话。
她心里清楚,那支战术手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