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可悲的厚壁障。
他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只是拍了拍姜平的肩膀:“有事喊我,没事也可以喊我,咱俩好像很久没有一起摆过龙门阵了.......”
姜平站在原地,看着赵长空的背影在街角拐了个弯,消失在那排玉兰桐树的阴影里。
他一个人站在街心。
蓉城的灵能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从脚下一直拖到街对面的墙根。
他掏出怀里那份调查报告,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灵能路灯的光线不够亮,但那行朱砂批复的字迹依然清清楚楚!
【暂缓处理,以观后效。】
六个字,一笔一划,工工整整,用的是管理局特供的朱砂墨。
这种墨水里掺了二阶赤鸾血砂,写出来的字百年不褪色,水浸不化,火烧不灭。
落款:周济川。
姜平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记得这个人。
准确地说,他记得几年前的那个周济川。
那时候姜平刚挂上总指导的职位,意气风发,觉得以自己的本事和心气,一定能带着大夏修行界走出一条前所未有的路。
有一次他去地方分局调研,在蓉城下辖的一个区级分局里见过周济川。
那时候的周济川还是个副科长,坐在一间采光不太好的办公室里,桌上堆满了卷宗,窗台上养了一盆半死不活的绿萝。
他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管理局制服,袖口的线头都起了毛边,但整个人收拾得干干净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指甲剪得整整齐齐。
整个调研过程中,分局的其他几个科长争先恐后地汇报工作,恨不得把芝麻大的成绩吹成西瓜。
只有周济川,轮到他发言的时候,他只是站起来,用最简洁的几句话把分管领域的情况说清楚,然后加了一句“目前还存在三个问题需要解决”。
不吹成绩,只说问题。
这在当时那个氛围里,简直是个异类。
姜平记住了他。
后来姜平还特意问了一下这个副科长的情况。
分局的人告诉他,周济川是基层一步步干上来的,刚入职的时候在档案室整理了三年的文件,后来又去检测站当了两年的窗口办事员,再后来才调到管理岗。
为人低调,干活踏实,从来没跟谁红过脸,也从来没出过什么差错。
再后来,姜平路过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