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杆挺得笔直,但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姜......姜指导,您请!您里面请!”
姜平没客气,抬脚迈进了大门。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按理说,他刚回家,刚吃了老娘做的三碗臊子面,刚认了那个会把肉夹给自己的小老弟,心情应该很好才对。
但他就是不爽。
非常不爽。
别人不懂散修的苦,他还能不懂吗?!
那种感觉就好像你在外面拼死拼活打下一片天,回到家却发现家里被几个蛀虫啃出了窟窿,你还不能装作没看见。
因为窟窿会越来越大。
因为蛀虫不会自己消失。
因为小林还在巷子里等那一批永远等不到的“名额”。
因为吴老哥的诉状还封在竹筒里。
因为他姜平这半年来在华天星域吃的每一口土、受的每一次白眼、蹲在角落里啃灵杂饼掉渣还得弯腰捡起来吹一吹继续吃的每一个瞬间,追根溯源,都他妈和这种“先修行打压后修行”的狗屁逻辑脱不了干系!
他推开顶楼会议室的大门。
里面已经坐了一屋子人。
显然,在他走到门口的这段时间里,自己回来的消息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栋大楼。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穿着笔挺的管理局制式法袍,胸口的徽章表明他是这座大楼的最高负责人——孙无忌!
姜平当然认识他,却又好像不认识他。
或者说,姜平认识的是曾经的孙无忌,而不认识现在的孙无忌!
此刻孙无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有久别重逢的惊喜,有看到曾经下属忽然变成圣境大成的懵逼,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
姜平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环顾了一圈在场所有人,然后开门见山。
“我今天下午在四环外的散修巷子里逛了一圈。”
会议室里的空气忽然凝固了。
几个坐在角落里的官员不动声色地低下了头,有人开始低头翻手边的文件,装作很忙的样子,但已经是汗流浃背的状态!
姜平把这些反应尽收眼底,然后慢悠悠地继续说了下去。
“看见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一个天赋上品的少年,蹲在破缸上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