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
小男孩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来,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毫不怯场地打量着姜平,从头顶看到脚底,又从脚底看到头顶,最后歪着脑袋,脆生生地来了一句......
“你就是二哥?”
姜平愣了一下。
“老汉说你出去打工了。”小男孩把树枝往地上一插,双手叉腰,一副老气横秋的架势:“打撒子工哦?赚了好多钱?有没有给妈老汉寄生活费嘛?我跟你说,上个月隔壁王嬢嬢家的灵犬都换了新款飞剑鞍座了,咱家的扫帚还是末法时代的老古董,你好歹寄点回来噻!”
这一串连珠炮把姜平轰得脑瓜子嗡嗡的。
不是,这什么情况?
老汉老娘又练了个小号?!
他再次扭头看向姜父姜母。
姜父低头研究桂花树树皮的纹理,这树可真树啊!
姜母仰头看天,那太阳咋看着像大鸟捏?
很好!
一个装植物学家,一个装天文学家,配合得天衣无缝。
“你叫啥子?”姜平蹲下来,和小男孩平视。
“通天!姜通天!”小男孩挺起胸脯,下巴扬得老高,胸前的卡通金龙在夕阳下闪闪发光:“老汉说了,大哥叫安逸结果不安逸,二哥叫平安结果不平安,所以我叫通天,反着来嘛,通天的反面就是......就是......”
“就是啥子?”
“呃......”姜通天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眉头拧成了一个小疙瘩,嘴唇翕动了半天,最后老实承认:“老汉还没想好反面是啥子。”
说完他又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用那种自以为很小声但其实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说:“二哥,我偷偷告诉你,老汉其实翻了好久的字典,翻了三天都没翻出个所以然,最后是被妈骂了一顿才随便定的!”
“妈说再不定名户口都上不成了,老汉才一拍大腿就叫通天,反面以后再想!”
“库库......”姜平没忍住笑了出来。
没错,是他老汉的风范了!
姜父终于不研究树皮了,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那个......老二啊,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姜平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一把抄起姜通天,把小崽子扛在肩上:“通天是吧?行,这名字霸气!走,进屋,二哥给你开开眼界,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