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蓝星天道进行那场“友好交流”。

他看见那道身影一掌拍开漫天雷霆，探手插入云霄深处，从那翻滚的雷池中硬生生抓出一道紫色雷光，随手炼成一条长绫。

他听见那道身影用一种略带西南口音的大夏语，对着天穹说出那四个字。

“天道，转人工。”

傲天太上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以他的境界，以他的阅历，他本不该为任何事情而动容。

但此刻，当他隔着时空看到这一幕时，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那些守望者都是干什么吃的？

如此狂徒竟然没有半点察觉？！

紧接着，他看见了蓝星天道意志的复苏。

那只恢弘的天道之眼悬挂天际，散发出令整片虚空都为之凝滞的威压。

按理说，一个刚刚灵气复苏的世界，其天道意志不应该如此强大。

但傲天太上却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那是人道气运的反哺，是天道的自我燃烧，是属于这个世界最根基的力量在那一刻被某种意志强行唤醒。

然后，他听见了那场对话。

“外贼，归还天罚雷池！”

“你让我还就还啊？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那么这位尊敬的域外来客，不知你想要什么面子呢？”

“这就对了嘛，别一上来就那么大敌意，我要真想做什么，你是拦不住的。”

傲天太上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道百丈法相上。

因为他看见，在那道法相开口的同一时间，姜逸的意志投影缓缓转过头来。

不是转向别处。

而是转向他。

转向正在逆走光阴长河、隔着无尽时空窥视这一切的他。

傲天太上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修成半步武仙不知多少纪元，逆走光阴长河虽非常用手段，但也施展过不止一次。

每一次，他都像是站在历史长河岸边的一个旁观者，看着过去发生的一切如画卷般展开，而历史中的那些身影，永远不可能察觉到他的存在。

因为他是观测者。

是站在更高维度审视一切的存在。

可是现在......

那道意志投影转过了头。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隔着无尽光阴，与他的目光交汇在了一起。

然后，他听见那道意志投影开口了。

“我是外星生灵吗？”

姜逸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