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对这段感情的心,彻底死了。”陈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回忆起过往,依旧满心酸涩。
钱菩省长沉默了片刻,轻轻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严肃而郑重,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在当时那个时间节点,你的选择没有任何错误,一点错都没有。在国家利益、组织原则面前,选择大家,牺牲所谓的小家,是绝对正确的选择,更何况,当时的情况,还算不上真正的小家。”
“陈木,你要牢牢记住,党和国家的利益,一定要永远放在首位,这是你的责任,是你的使命,也是你必须扛起来、绝不能推卸的责任。”钱菩省长的目光紧紧盯着陈木,语气铿锵,“至于当时方琳是否真的背叛组织,因为案子性质特殊、保密级别极高,你不知道全部真相,不知道背后的隐情,也是情有可原的,你不必为此苛责自己。但你当时的选择,站在原则和立场上,没有丝毫问题,完全正确。”
“换做是我,换做任何一个坚守原则、忠于国家的干部,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一样会选择跟对方彻底斩断关系,甚至会跟你一样,恨不得亲自将方琳抓回来,交给律法公正审判,给组织、给国家一个交代。”
“不是我们无情,不是我们冷血,而是我们身为党的干部,身为国家公职人员,绝不能让自己的个人感情凌驾在律法之上,凌驾在组织原则之上,更不能徇私枉法、因私废公。所以你不需要给自己任何心理负担,不需要自我内耗,这是我现在必须要跟你讲清楚、讲透彻的事情。”
钱菩省长说到这里,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带着一丝欣慰,继续说道:“我当初最担心的,不是你当时与方琳斩断关系,而是担心你在跟欧阳雪在一起之后,在后来知道方琳同志的卧底真相后,会摇摆不定,会做出始乱终弃、辜负欧阳雪的选择。而你的最终选择,让我十分满意,也十分放心,起码证明了你不是一个感情用事、始乱终弃的人,你懂得担当,懂得珍惜眼前人。”
“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玄之又玄,情起情灭,谁都没办法轻易评判谁对谁错,外人也无法感同身受。但有一点你必须牢牢记住,你并没有对不起方琳,从头到尾,你都坚守了原则,守住了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