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吗!”
裴衍被他推了一个趔趄,松开谢恶的胳膊往后退了半步,一脸莫名其妙地扭头看苏宴:“你谁啊你?推我干嘛?”
“我是谁?”苏宴气笑了,“这山庄是我家的!你闯进我家还问我!我是苏宴你苏大爷!”
“苏宴?!”
裴衍也看清了他的脸,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一息,然后裴衍的脸上忽然绽开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哎等等——你是太学那个——那个谁的弟弟——苏宴是不是!对!就是你!你那时候在膳堂偷鸡腿被殿下抓过!我记得你!”
苏宴整个人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殿下?”
他还没等裴衍回答,余光又瞥见了王小虎。
那人还在上下打量谢恶,一脸研究古董的表情,嘴里还在嘟囔“这袖口的针脚是太学制式的没错吧“。
苏宴更加火冒三丈,又伸手去推王小虎:“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别碰他!有什么冲我来!”
“冲你来?”王小虎被推得后退了一步,摸着后脑勺看他,脸上的表情非常无辜,“我冲你来干嘛?你是殿下的旧部又不是敌人。”
“殿——”苏宴喉咙里那个“下”字还没吐完,他的目光越过裴衍和王小虎的肩头,落在了他们身后那个站在石门阴影里的黑衣少女身上。
月光正好从云层后面透出来,把她整张脸照得清清楚楚。
苏宴的嘴张着,那个“下“字卡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的,一开一合地翕动着。
这个少女,虽然长相不一样,但那迫人的气势,怎么和殿下一模一样!
他刚推开裴衍的那只手还悬在半空中,姿势滑稽得很,可他完全顾不上了。
他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发出一声比之前尖锐了至少三个调的破音:“殿——下——??”
红衣已经冲到了跟前,她没注意到苏宴突然安静了,她的注意力还集中在那两个“围着谢恶乱摸的登徒子”身上。
她把刀往胸前一横,刀背抵在肘弯里,另一只手指着裴衍的鼻尖:“你,还有你,把手从我兄弟身上拿开,立刻,马上。”
裴衍被她这架势弄得往后一缩,两手下意识举了起来作投降状:“别别别、大姐,你别冲动,我们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