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醒了。
温凌胸腔还在剧烈起伏,仿佛像是从梦魇当中逃脱出来。
她维持着平躺的姿势,视线定格在天花板那盏黄铜吊灯上,四周非常的安静,没有任何声音,时间应该是凌晨。
温凌从前都无法从梦境里逃脱,可这次她却轻易地就离开了。
刚才的梦境清晰得过分,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勾勒出那个男人的身形轮廓。
宽阔的肩背连着收紧的腰线,暗色光影把那张侧脸切分得棱角分明。
温凌扯开被子,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掌心里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
这事实在太过荒唐。
她有种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傅霆云的事情的心虚感。
虽然那只是一个梦,但梦太真实了。
温凌把脸颊埋进弯曲的膝盖中间,沉闷的叹息声顺着指缝漏了出来,如果以后还有这样的情况,她该怎么办?
“做噩梦了?”
傅霆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温凌身子猛地一颤,她几乎是有些不敢抬头去看他。
“温凌。”
男人的嗓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这种特殊的音调让温凌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傅霆云问道:“你梦到什么了?”
温凌迅速仰起脖子,嘴唇张开一半又紧紧咬住。
她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说实话肯定不行。
梦里那个男人叫云枭,两人干的那些事根本没法宣之于口,这种事情要怎么说啊!
难道说她在梦里跟另外个男人做了?
这简直是太荒谬了。
说不定傅霆云以为她这是想要劈腿了,找的一些借口。
可她也不想欺骗傅霆云,她希望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秘密,能够坦诚相待。
温凌脸上浮现纠结之色,进退两难。
要不要告诉傅霆云这件事情?
如果他知道的话怎么办?
傅霆云猜到了温凌在想什么,他嘴角勾起一道浅浅的弧度,幽深的眼眸打量着女人的表情变化,眼底的笑意逐渐加深。
那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姿态。
摆明了已经洞悉所有秘密,就等着猎物自己踩进陷阱。
“傅霆云……我,我想要告诉你一件事。”
温凌结结巴巴开口,她说道:“你能不能不要生气?”
“嗯,你说。”
“我梦到一个男的。”
温凌用力吞咽了一下口水,干脆闭着眼睛把话全部倒了出来。
“我不认识他,他说他叫云枭,我们在梦里干了点不太正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