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云卷起衬衫袖口,将针头对准静脉。
随着液体被推入。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肌肉忍不住紧绷起来,这针果然是真的疼,就连他一个男人都忍不住。
难怪刚才陆砚洲说这针不好受。
傅霆云没有喊疼,他死死咬住牙关,任由额角青筋暴起。
温凌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脏一阵抽痛。
可是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在傅霆云的身旁陪着他。
宴会大厅。
宾客已经几乎到齐,众人都落座在席位上。
顾老夫人坐在主桌上,她的视线在四周扫了一圈,随即便沉了脸,“霆云不是回来了吗?他人呢?去哪里了!该不会是已经回去了吧?”
她的声音明显地不悦。
旁边的顾三叔说道:“刚才他还跟我一起迎客呢,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说不定只是去上厕所了。”
说着,他的眉头忍不住紧皱起来。
今天安排了那么多,如果傅霆云不在的话,那岂不是浪费了这个大好机会?
正想要让人去找人的时候,傅霆云和温凌携手出现在众人面前。
顾三叔当即笑开眼,拉着傅霆云说道:“霆云,你去哪儿了?刚才老夫人一直找你呢,你最近刚回到顾家,等会儿三叔好好给你介绍介绍。”
傅霆云带着温凌坐下来。
顾三叔对着一旁的女佣使了个眼色,她当即就颤抖着上前去给傅霆云倒酒。
女佣正是刚才温凌抓到的那个,她原本还不知道温凌的身份,但是现在看到温凌在傅霆云身边,再听到顾三叔对傅霆云的称呼。
也就知道了,原来这就是那位最近刚回到顾家的二少爷身边的人。
难怪温凌说可以让她弟弟不好过。
女佣颤抖着手给傅霆云倒酒,不慎将一些滴落在桌子上。
顾三叔不悦地瞪了她一眼,带着浓浓的警告,示意她不要露出任何马脚。
女佣哪里敢去看顾三叔,只是飞快地下去了。
顾三叔拿起手中的酒杯,也将傅霆云面前的那杯拿过来,“霆云,三叔还没有好好和你碰过一杯,从前我跟你爸兄弟感情很不错,只是没想到他却那么早就发生了意外……”
顾三叔说着,眼眶都红了起来。
仿佛陷入了悲伤的情绪中。
四周众人看着皆有些动容。
顾家也是命运多舛,人丁也变得凋零了,三房如今就剩下一个,还有二房的儿子。
只怕顾家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