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云发生车祸之后,应该也没人管他。
后来傅家看不下去,才将他给接过去,原来是这样的。
温凌突然有些心疼,她伸出手去握住傅霆云的手,对他说道:“没事,我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你不用担心,我也没有那么弱,一个人可以处理这些事情的。”
傅霆云听到温凌轻松自如的语气,更加的心疼了。
或许他不该把温凌拉进顾家这个泥潭。
可现在他不愿意放手了。
“我肚子饿了。”温凌笑着说道。
傅霆云点点头,“来不及做了,我们出去吃吧,你想吃什么?”
“火锅吧。”
“好。”
傅霆云笑着答应了。
温凌转头朝着窗外看过去,最终宁清秋的事情,她还是什么都没有问。
还有一件事,顾老夫人在看到她的时候,说了一个像,到底像谁她不知道,
有些事情不必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
深夜,半山别墅。
卧室里没开灯,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
温凌在新环境,睡眠比较浅,她半梦半醒间突然感觉身旁的男人发出呓语。
她睁开眼,借着月光看到傅霆云双眼紧闭,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顺着清晰的下颌线滴落。
“滚!”傅霆云低吼,声音里透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
他做噩梦了吗?
温凌担忧地坐起身来,她伸出手想要替他擦拭额头上的汗。
没想到傅霆云却突然猛地翻身,大掌精准地掐住她的手臂。
力道极大,让她感觉到疼痛。
温凌吃痛倒吸一口凉气,没有挣扎。
傅霆云陷入梦魇了,她不能贸然地叫醒他,不然对他不好。
上次给傅霆云进行心理诊断,哪怕是催眠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的情况,没想到现在竟然会陷入痛苦的梦境当中。
今天傅霆云提及了顾家的事情,或许是因为那些刺激了他?
温凌在脑海中仔细地想着。
当年傅霆云经历的那场车祸,给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吧?
他应该是曾经有过创伤应激障碍。
温凌知道创伤后应激障碍发作时的病人没有理智,越挣扎越会激发对方的攻击性,所以她不能贸然地将他喊醒。
她另一只手覆上傅霆云的手背,声音放轻,带着专业安抚的节奏:“傅霆云,你现在安全了,没有人能伤害你。”
傅霆云的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气息却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