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人塞给自家公子,小鹤很难不怀疑这陈知府是故意的,这不是纯侮辱人吗?
到时候又能捞好处,还能败坏自家公子的名声,用心险恶至极。
小鹤越想越气,忍不住补上一句,“公子,他那两个庶女黑黑瘦瘦,刚刚从老家的庄子被接过来,不知道在庄子里受了多少磋磨,瞧着像是山上下来的野猴子,也不知道这人安的是什么心,公子可千万不要上当受骗......”
裴渡忍住把手里的珠串砸出去的冲动,微微侧头,和旁边的小雀对上眼神,主仆二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语。
尤其是小雀,以往他一直觉得他的武艺比小鹤要高上许多,现在想来应该是反着的,如果小鹤不是武艺特别高强,就这样脑袋空空的人又凭什么能够成为公子的贴身护卫?
小鹤喋喋不休念叨了一通,最后终于做出总结,“林姑娘要是知道,肯定会不高兴,她平日里最讲男德了。”
虽然“男德”这个词让他琢磨了许久,但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词汇,他也是琢磨懂了的,林姑娘是讨厌朝三暮四小妾成群的男子。
既然林姑娘是那样的身份,他作为自家公子手底下最忠心最忠心的忠仆,必然要帮着自家公子求得林姑娘的芳心。
林姑娘和自家公子在一起,那才能称得上一句强强联合、郎才女.....女.....郎财女才。
貌什么的,男子汉大丈夫,公子已经有了美貌了,林姑娘有没有美貌不重要。
裴渡头疼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不明白小鹤怎么突然之间就拐了个山路十八弯,居然把话题扯到了林粥身上。
他也确实挺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林粥了,也不知道对方现在过得如何,还是不适应培城的生活。
外公那边来的信老是藏藏掖掖,搞得他对培城那边的局势不甚清楚。
看来这次过去了以后得想办法多留一段时间,探一探那边的底,这样回了京城也好同圣上汇报。
“行了,在离开雍州之前,对外放消息说本公子病了,你也别老是操一些乱七八糟的心,本公子对女子没兴趣。”
裴渡没好气摆了摆手,忍住了骂人的冲动。
小鹤认真“哎”了一声,“哎”完又反应过来,面色瞬间大变,“公子怎么能对女子不感兴趣?这可使不得啊!公子以后可要夫妻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