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普通,普通到走在人群里根本扒不出来。
因为女人开了口,旁边一名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反身走到房间里,没一会儿就拿了两个面包出来,冷着脸递给林媛媛。
林媛媛双手接过,仰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说了句“谢谢叔叔”,说完她赶紧退回房间关上了门。
面包是那种老式的,被装在透明的密封塑料袋里,她把两个塑料袋撕开,只吃了半个,剩下的全都捏紧,藏在了身上。
看来想要从正常路径下楼肯定是不行了,她刚才开门的时候特意试过,她所在的房间应该是被精心挑选过的,那门即便是轻轻一推,也会发出难听的“咯吱”声响。
两边房间住的都是给她拿面包的那种壮汉,靠近楼梯的位置住的应该也是这一伙的,要想开门从走廊冲出去根本不可能。
她回到床边,掀开被子,用力扯下了那张老土的花床单,拖着花床单去了卫生间。
然后抽出左边鞋底的刀片,打开了洗手台的水龙头。
她双眼紧紧盯着木门,然后用刀片把床单中间割出一道口子,一脚踩着一半床单,开始奋力撕扯。
她运气还算好,等到将床单撕成两半以后,再将水龙头关上,外面也没有人进来查看。
抱着两半床单回到床上,她把两片床单系在一起,勉强能算得上是绳子。
不过现在并不是出逃的好时机,她把床单放到被窝里,重新盖着被子躺好。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有人轻轻推开门,探着脑袋朝床上望了望,然后扭头对旁边的人道:“已经睡着了,我说你未免也太小心了吧,一个小丫头而已,还能翻了天不成?”
林媛媛能听出来,说话的这人是之前去取钱的中年男人,那他说话的对象肯定就是那个年轻女人了。
果不其然,接着那女人就出了声,“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可关乎着我们的未来,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要不是我讨厌带孩子,我今晚都说不定在这房间睡了。”
听到她说要在林媛媛这个房间睡,中年男人顿时就不干了,“你在这里睡,那我怎么办?咱们好不容易才见上面,你忍心我独守空房?”
女人没好气瞪了他一眼,赶紧扭头看向旁边的两个房间,想了想还是气不过,又给了他腰上一杵子,“我说你嘴上能不能有个把门?一天天的张着嘴瞎胡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