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让人有抓住你把柄的机会,可你是怎么做的?”
“有外人在场,还敢将这些话大剌剌的挂在嘴边。”
嘴角被扇出血,孟飞云条件反射抬手捂住自己被打的脸,看着江恒水的目光里带着委屈。
他听明白了自己舅舅话里的意思,但是他并不明白,于是开口辩解,“那个于师爷不过是舅舅你的一个小卒,唯舅舅马首是瞻,他怎么敢……?”
话还没说完,又是一个耳光落在了脸上。
“我是不是教过你做事要谨慎、周全?”
“你是个什么身份?知府大人的庶子,区区一介白身,见到一县师爷,连最起码的礼数都忘了?”
“我就是这样教你做事的?”
“在站上高位之前,不可小看任何人。”
“孟飞云,你太让我失望了,就在这里跪着,不到天黑不许起来。”
江恒水站起身来,甩袖离去。
孟飞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双拳紧握,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这两巴掌他并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也不是第一次挨江恒水的打,可是两句话却比那两个耳光更重。
“知府大人的庶子……区区一介白身……”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句话,恨得眼睛都红了。
庶子,好一个庶子。
自己的母亲是妾,这一点他无法改变,可他前面就只有孟吉这么一颗拦路石,如果他能解决掉孟吉,那他就会成为孟家的嫡子。
……
……
小路上,林粥和林小米跑得飞快。
“三哥,一会儿我们分头行事,我去庄子上找裴公子,你先回家通知大伯他们,让他们先把许风他们带到后山躲一躲。”林粥一边跑一边道。
许风他们的行踪绝对不能被人发现,不然她会更麻烦。
林小米应了一声,他一向很听林粥的话,平时林粥指哪儿他就打哪儿,从来不多问为什么。
到了分岔路口,两人快速分开,林粥找了个角落蹲下,拿出便签纸快速把自己这边的情况写下来扔进了陶罐,这才又继续往庄子跑。
宋可那边肯定已经快急疯了,她得报个平安。
好不容易到了庄子,裴渡已经得了消息,亲自在庄子大门口等待。
“裴公子,我……”林粥气喘吁吁,刚要说话,裴渡就一把拉过她的手,带着她进入庄子。
“我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你先别急,这件事情由我来解决。”
他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