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就是被吓到了,普通人第一次见识到轻功的确容易受到惊吓,只要让其缓缓就行。
林粥靠在马车壁上缓了好一会儿,等到魂终于回来,她一把掀开车帘钻出脑袋,“刚才那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裴渡微微侧头,矜持的“嗯”了一声。
刚回答完,林粥又忙不迭问道:“那我能学吗?”
裴渡:“……不能,你年纪太大了,学武要从小开始,冬练三伏,夏练三九……”
林粥缩回脑袋,“那算了,我不学了。”
既然她没有办法学,那她就还是继续练自己的下三滥打架手法。
反正功夫再高,也怕人专搞下三滥的地方。
青蓬马车跑得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就回了裴家的庄子。
路面并不平坦,林粥在马车里被颠的七荤八素,下车的时候差点没站稳,好在裴渡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才让她不至于摔个狗吃屎。
匆匆进了裴渡的院子,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就迎了上来,“公子,梁公子他……”
裴渡抬手,制止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我请了一名大夫,让她来看看吧。”
那老者转身一转,裴渡身后站着小鹤,而小贺身边站着一名穿着藏蓝色外衫的姑娘。
那姑娘披头散发,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手腕上还挎着个包袱。
他惊疑不定,扭头冲裴渡拱了拱手,“公子,这大夫……?”
裴渡往旁边挪了一步,露出了林粥。
林粥尴尬的笑笑,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我不是大夫,我只是手里有一些可能会有用的药。”
老者惊讶的瞪大眼睛,忍不住出声提醒,“公子,梁公子可是您……万万不能拿他性命开玩笑……”
林粥咧嘴,脸上带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
这话说得好严重,不过幸好说的不是她。
裴渡面无表情推开那老者,伸手抓住林粥的手腕,拉着他快步进了屋中。
老者实在没办法,只能狠狠瞪了旁边的小鹤一眼,赶忙跟了进去。
房间里灯火通明,点着好几盏油灯,床上躺着一名浑身是伤的男子,大概二十七八左右。
裴渡之前的话没有说错,那男子身上的血确实像是止不住的样子,一直在哗哗往外淌,看着比许风的伤严重多了。
“林姑娘,很抱歉刚才对你有所保留,这位不仅仅是保家卫国的将士,更是我的表兄,你是我唯一的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