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他在学业上一向很努力,也不太爱跟人交际,就只有那么一两个人喜欢围着他打转。”
说到这个,他的语气变得厌恶起来,“有个叫赵凌的特别烦人,哎对了,听说还是这个珠玉楼东家的未婚夫,娘,你知道这事吗?”
这事梁琴怎么可能知道?裴渡也不可能跟她说,不过她相信裴渡,如果林粥不可用,他不可能跟人合作。
“行了,吃还堵不上你的嘴?这事你别管,那是你表弟的事。”梁琴瞪了他一眼,掏出了一罐护手霜,挖了一点在手背上慢慢抹着,“我可警告你,别在里头瞎搅和坏你表弟的事,不然我饶不了你。”
孟吉连连点头,顺势把奶茶和蛋糕递给杨嬷嬷,拿过那罐护手霜,也学着梁琴的样子挖了一点在手背上慢吞吞的抹,“我知道,表弟的事都是大事,表弟好了我们才能好,我知道轻重。”
梁琴见他这么说,终于满意的“嗯”了一声,声音也跟着压低了,“我们将军府如今是没落了,要是你外祖父和外祖母还在,绝对不会放任姓江的那个jian人活到现在,早就一碗药送她跟那个庶子下去了。”
说到这些沉重的话题,孟吉脸上的嬉皮笑脸消失殆尽,伸手在梁琴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放心吧娘,属于你的荣光,儿子以后一定会给你挣回来。”
这个梁琴从不怀疑,孟吉虽然表面上不着调,但内心还是有成算的,她让杨嬷嬷拿出一叠银票递过去,“你在这边好好的,别亏着自个儿,这些是我临走前你爹给的,你尽管花就是,没了再往家里去信。”
“反正咱们不花,别人也会替他花。”
拿到银票,孟吉“嘿嘿”一笑,“知道了知道了,现在表弟来了,以后我会经常跟他走动。”
……
……
晚上,珠玉楼三楼,位置最好、最大的房间内,林粥给宋可传了纸条过去。
宋可这边刚辅导完林媛媛的作业,收到林粥的纸条,得知今天开张大吉,也很替她高兴,把给她准备的开业礼物传了过去。
礼物是一个纯金的挂坠,是一个5克的小葫芦,她老早就想送给林粥了,毕竟她能有现在的日子,都是因为林粥这个好姐妹。
收到这个,林粥说不感动是假的,要知道她猝死的时候金价都快涨上天了,宋可居然舍得在金价这么高的时候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