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薇说“等你考下来再说”的时候,陈导正好从监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新的流程卡,站在客厅中间拍了拍手:“各位,下一环节调整一下,原定的户外游戏改成助农直播。节目组和本地瓜农合作,大家去瓜田里帮忙卖西瓜,全程直播,卖出去的瓜都算助农成绩。”
唐果儿从长桌后面抬起头:“那我们卖瓜也算在节目时长里?”
陈导说:“算,而且卖出去的越多,节目组额外匹配等额捐赠。”
苏语迟把车模盒子往脚边推了推:“那走吧,别让瓜等我们。”
苏语迟下车的时候脚踩在田埂上,土是松的,鞋底陷下去一小截。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穿的帆布鞋,觉得回去之后鞋底缝隙里大概要清理好一会儿。
唐果儿跟在她后面下车,手里举着一顶草帽,是出发前在车上翻出来的,帽檐有些旧,但足够大。
她把草帽扣在头上之后问了一句:“这瓜是直接在地里摘了卖,还是先摘好放在路边卖?”
陈导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直接在地里摘,直播的时候观众下单,现摘现发。”
吕薇从另一辆车上下来,换了一双深色的运动鞋,牛仔裤裤腿卷到脚踝,看起来比早上那身利落不少。
她朝瓜田的方向看了一眼,说了一句:“这么大的瓜田,摘起来应该挺累的。”
苏语迟说:“那你就少摘几个,把力气留着吃。”
吕薇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老乡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皮肤晒得黝黑,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短袖,腰上挂着一把水果刀。
他站在田埂上,手里拿着一个已经切开一半的西瓜,瓜瓤是鲜红色的,边缘的瓜皮泛着浅青,汁水顺着他手指的纹路往下淌,滴在脚下的土里。
他笑着说:“来来来,先尝一块,尝尝我们这的瓜,包甜!”
他说话带着浓重的当地口音,手里的瓜已经切成了几块,直接递到离他最近的苏语迟面前。
苏语迟接过去咬了一口,瓜肉在嘴里化开的那一瞬间,汁水顺着嘴角漏了一滴,她用另一只手背擦了一下,嚼完咽下去之后说了一句:“这个瓜真甜。”
老乡听到那两个字之后笑得更大声了:“甜吧?我们这瓜是沙地种的,不用化肥,阳光足,瓜就甜。你多吃几块,管够!”他说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