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苏语迟正坐在书房里看法考精讲视频,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她按了暂停,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是陈导的名字。
她接起来的时候,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不太明显的叹气,像是憋了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放出来的出口:“语迟,方便说话吗?”
苏语迟把视频彻底关了:“方便,你说。”
陈导那边安静了片刻,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些为难:“节目停录这段时间,我把之前的流程重新梳理了一遍,嘉宾审核的流程也改了,以后不会再出现宋知意那样的事。第三期的时间定下来了,下周一开录,你能不能回来?”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声音明显低了一些:“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节目少了你就少了主心骨。说句实话,弹幕里天天有人在问‘苏语迟什么时候回来’,我都不敢看评论区。上周有个粉丝连发了几十条,最后一条写的是‘陈导你是不是把苏语迟弄丢了’,我那几天都在想这句话。”
苏语迟靠着椅背,手指搭在桌沿上:“你这话是真心话还是为了哄我回来才说的?”
陈导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真心话,假的我说不出口。这段时间我反思过很多次,上一次让你先下车的事是我处理得不够周全,以后不会再有这种情况了。该做的保障措施已经在做了,合约条款也重新调整过。”
苏语迟听完那几句话,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那行,下周一我过去。不过你欠我一顿饭,不能是盒饭。”
陈导像是松了一口气:“行,饭的事记着,地方你挑。”
电话挂断之后,苏语迟把手机放回桌面上,继续点开了法考视频,讲师的讲解声重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周三晚上七点五十五,苏语迟坐在书房里,照例开始准备直播。
直播开始,弹幕从右侧涌进来:
“姐你终于开播了”
“你头上的伤好了没有”
苏语迟等弹幕刷了一会儿才开口:“晚上好,上周请假了,这周补上。”
她伸手从桌子底下拖出纸箱,里面堆着这段时间攒的样品和她自己买的一些小东西。
拆到第一个快递的时候,是一盒冻干水果,草莓和芒果混装的,包装袋的封口处贴着手写标签。
她撕开袋子拿了一片草莓干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