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顶,另一只手放在腰侧。
他的表情从自信变成了困惑,嘴微微张着,牙齿上的口红印很清晰:“Sorry?Arethereanyquestions?”他语气里带着迷茫。
苏语迟站起来,她把麦克风举到嘴边,语速快却严厉:”你刚才唱的这首歌,歌词里有歧视中国人的内容。你的舞蹈动作里,也有歧视中国人的手势。我想请问,你是在挑衅谁?”她说完,把麦克风从嘴边移开,但没有放下,握着它,像握着一把剑。
演播厅骤然安静,观众席里没有人说话,连手机快门声都停了。
黄老师和方老师也是目光深沉,紧紧盯着Adrian。
Adrian表情从困惑变成了心虚,从心虚变成了一种“你怎么听得懂”的慌乱。他摆了摆手,手指在胸前晃了两下,像在赶苍蝇:“Nonono,Ididn‘tmeanthat.MyChineseisnotgood,我听不懂中文”他的中文发音很蹩脚,“听不懂”说成了“挺不洞”。
苏语迟没放下麦克风,她很是耐心地用英语又说了一遍:”ThesongyoujustsangcontainslyricsthatdiscriminateagainstpeoplefromChina.YourdancemovementsalsoincludegesturesthatdiscriminateagainstpeoplefromChina.Iwouldliketoask:whoareyouprovoking?”
Adrian的表情在听到苏语迟标准的英语发问后由侥幸变成了心死,他彻底不说话了。
可苏语迟明显不打算就此罢休:“Youdon'tneedtounderstandChinese.Allyouneedtoknowisthatthoselyricsandmovementsyouperformwouldbeadeathsentenceonanystageanywhere(你不需要听懂中文。你只需要知道,你唱的那些词,那些动作,放在任何一个国家的舞台上,都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