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窗口,把单子递进去。
窗口里面坐着一个中年女人,短发,戴着黑框眼镜,接过单子看了一眼,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报了一个数字。
苏语迟听到那个数字的时候,手指在柜台上停了一下,没犹豫,从口袋里掏出卡递过去,POS机吐出小票,她把小票折了一下,塞进口袋。
出了医院大门,风比刚才大了。唐果儿的手裹着纱布,另一只手拉着苏语迟的袖子,没说话。
车停在门口,司机把后座门拉开,两个人坐进去,随行的人坐在第三排的后座,车门关上,发动机启动了。
车里的暖风开着,座椅加热也开着,唐果儿靠着座椅,眼睛半闭着。
这个时候苏语迟的手机震了,她拿出手机,是赵姐的消息:“节目组换酒店了,你们别回原来的地方。直接跟着车去希尔顿,房卡在前台。费用唐果儿家里出了。”苏语迟看完了,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唐果儿看。
唐果儿看了一眼,没说话,头歪在座椅上,眼睛闭上了,睫毛上有点泪珠,轻轻颤抖着。
车停在希尔顿酒店门口,门童拉开门,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苏语迟扶着唐果儿走过旋转门,前台工作人员已经把房卡准备好了,两个信封,写着房号。
唐果儿拿着房卡先上楼了,电梯门关上前,她回头看了苏语迟一眼,嘴角动了一下。苏语迟等电梯走了,才按下另一部。
房间在十八楼,落地窗对着城市的天际线。
Y国的夜景没有Z市亮,楼没那么高,灯没那么密,远处有几栋楼的窗户亮着,一格格的光,像没关严的抽屉。
苏语迟把窗帘拉上,洗了澡,换了酒店的浴袍,躺在床上的时候,枕头太高,她把枕头抽掉一个,只剩一个。
睡着之前,脑子里闪过几个画面:碎掉的玻璃,唐果儿手指缝里的血,医生穿针的动作,缴费POS机吐出来的那张小票。
第二天早上,苏语迟是被手机震醒的,是赵姐的电话:“网上炸了,你昨晚的直播片段全网传遍了,热搜第一挂了一整夜。大使馆那边已经介入了,给Y国警方施压,要求保障你们后续录制的安全。你那边怎么样?唐果儿呢?”
苏语迟说:“唐果儿应该还在睡。”
赵姐说:“行,你先别出门,等节目组通知”。
苏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