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助餐了。”她说完叹了口气,“就差十九条。”
苏语迟又夹了一块排骨。“下次船停了再钓。”
韩正言放下勺子,说了一句:“我的七条也算进去了。”
“那也才38条,一样是三荤三素的餐标。”唐果儿直接对韩正言的话,眼里都是“你怎么才钓这么几条“的无语。
苏语迟看了他一眼,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不满,甚至还带着一点“我就帮到这儿”的坦然。
唐果儿凑过来,声音压低了,但整桌人都能听到:“语迟,我昨晚睡得太死了,闹钟响了我都没听到,对不起啊。”
苏语迟把鱼刺吐在骨碟里,声音很轻:“没关系。反正也没叫你。”
唐果儿的表情从愧疚变成感动,又变成心虚,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饰心虚,水从嘴角溢出来一滴。
姜善雅全程没有抬头,她的筷子在碗里拨了几下,米粒被拨来拨去,没少。唐果儿侧头看了苏语迟一眼,苏语迟正在啃排骨,没注意到。
但弹幕注意到了,直播间在中午十二点多的时候人数不多,但零星飘过的几条弹幕都在说:
“姜善雅从进门到现在没说一句话。”
“她表情不太对,一直在看苏语迟。”
“不是看,是盯着。”
吃完饭,大家转移到甲板,海面波光粼粼,阳光照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色的亮片。
船速不快,浪不大,甲板微微晃动,幅度刚好让人不用扶栏杆也能站稳。
唐果儿趴在栏杆上往下看,海水在船身涌出白色的泡沫,翻滚两下就散了。
韩正言坐在甲板的折叠椅上,手里没拿笔记本,空着手,看着海面。
梁以安站在船舷边,墨镜架在鼻梁上,看不出在看哪。
陆景珩靠在船舱壁上,手里没有咖啡杯,只有水,玻璃杯透明,阳光穿透杯身在甲板上投出一道彩虹色的光斑。
苏语迟没坐,站在栏杆旁边,手肘撑在栏杆上,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几次,她撩了几次。
弹幕在直播间慢慢刷着:
“他们在干嘛?”
“这是卡了吗?画面不动了?”
“我这边也卡了?不是,船在动,但人没动。”
“有一种在看风景纪录片的错觉。”
“节目组是不是缺钱了,拿发呆凑时长。”
甲板上安安静静的,海浪的声音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