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指节粗壮,握力不大但很稳。
她脑子里转了一下“常听承远提起你”这句话——厉承远在家提过她?提过几次?怎么提的?。
陈瑜从厨房端菜出来,喊了一声:“承远,别坐着了,来帮忙拿碗筷。”
厉承远放下遥控器,起身去厨房。
苏语迟跟林婉清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尤琦跟陈瑜聊了起来,话题从沈知礼的近况聊到部队的老战友,聊得自然。后来林婉清也加入了,三个人坐在沙发上,气氛松弛。
苏语迟没参与,她坐在沙发的一角,看着厨房的方向。
厉承远从厨房端菜出来,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红烧鱼、一碗酸辣汤,他从她面前经过的时候,苏语迟闻到一股很淡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皂香,干净的,像晒了一整天的被单。
他放下菜,转身回去端另一盘,来回几趟趟,没看她,但每次经过的时候,脚步会略微慢下来。
第六次的时候,厉承远从厨房出来了,端着汤,喊大家入座。
餐桌是长条的,苏语迟被安排坐在陈瑜和林婉清中间。
厉承远坐对面,正好在她视线正前方,她夹菜的时候偶尔抬眼,就能看到他在低头喝汤,吃糖醋排骨的时候连骨头都吃得很干净。
陈瑜给苏语迟夹了一块排骨,语气家常:“尝尝,他爸做的,承远小时候一个人能吃大半盘。”厉承远没抬头,继续喝汤。
苏语迟咬了一口。排骨炖得酥烂,糖色亮,酸甜适中,骨肉轻轻一扯就分开:“好吃。”
厉承远的父亲笑了笑,说:“喜欢吃就多吃点。”
苏语迟低头吃排骨,吃着吃着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厉承远在Z市部队工作,家在S市,休假才回来,她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厉承远。
“你什么时候回Z市?”
“下周。”
“你们部队在Z市?”
“嗯。Z市。”他顿了顿,“调过去三年了。”
三年。苏语迟没问“你调去Z市之前在哪”,也没问“三年了你对Z市熟不熟”——因为她想到了另一件事。
隧道救援那天,他从水里走出来的样子,从容得不像第一次涉水,可能是因为他本来就是Z市的兵,熟悉那座城市的下水道走向,熟悉暴雨天的危险程度。那些事她不需要问。
陈瑜给苏语迟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