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生日的。”
陈瑜点了点头,目光没从苏语迟身上移开,她伸出手,拉过苏语迟的手,另一只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一句:“好孩子,你受苦了”落到耳朵里,语气不是客套,是真心。
苏语迟看着陈瑜的脸,脑子快速转了一下——她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但陈瑜看着她的时候,那种熟悉感不是来自于她自己,而是来自于某种关联。她没来得及深想,因为陈瑜手腕上露出了一个手环。
深色的,绳子编的。戴了很久,颜色褪得不均匀。
苏语迟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她见过同样的手环。在暴雨的隧道里,在一只抓住车窗边缘、帮她把女司机从水里拽出来的手上。那只手是男人的,结实,虎口有茧。这只手是女人的,手指细长,指甲修得整齐。
苏语迟的目光从手环上收回来,抬头看着陈瑜。
陈瑜注意到她的目光变化,没有说话,松开了她的手,转而继续跟尤琦聊,语速不快:“我家那个整天忙,上次回来住了一天又走了;儿子也是,每次就回来几天。”
尤琦说都一样,军人家庭就是这样,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家常。
林婉清没有打扰她们,转身继续给苏语迟挑选耳钉。
苏语迟没插话,站在旁边安安静静的,她的购物袋挂在手腕上,里面装着两条裙子,不重,但袋子勒得手有点红。
陈瑜正说到“上次他回来还说——”话没说完,首饰店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苏语迟抬头。
一个男人走进来,深色夹克拉链没拉,里面浅灰色T恤,手里拎着两个袋子——一袋奶茶,还有几个购物袋。
他的头发很短,很短,像是刚理过,干净利落,他的步伐很大,推门的动作轻,进门时微微偏头避了一下门框。
他先看到陈瑜,叫了一声:“妈。”
陈瑜回头。
然后他看到了陈瑜身边站着的苏语迟。他的脚步顿了一下,那一顿很短,不到半秒,他认出了她。
苏语迟也认出了他——厉承远。
他走到陈瑜身边,把奶茶递过去,说了一句:“你要的红茶拿铁,半糖去冰。”语气跟他上次在充电桩旁边说“那电话我存了”一样,省动作,不废话。
陈瑜接过奶茶,看了一眼吸管:“你拿吸管了没有?”
厉承远从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