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外婆。”
林文远的眉毛终于动了一下,幅度不大,但这次是往上扬的。苏语迟不太确定那算不算笑,但陆清徽笑得很明显,嘴角的弧度拉长了,眼角的皱纹堆了几层,伸手在苏语迟手背上拍了拍。
林清和从后面走过来,把手里的大包小包放在茶几上,对苏语迟点了点头:“舅舅没什么好送的,给你带了点吃的,S市这边的特产,你小时候爱吃的桂花糕。”语气随意,但袋子很大,桂花糕再好吃也装不了这么大一袋。
苏语迟说“谢谢舅舅”,林清和摆摆手,去沙发上坐下来喝茶了。
苏语迟刚把背包放好,门铃又响了,沈蔚章还在二楼,是家里的保姆开的门。
这次进来的是沈知礼和尤琦,沈知礼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身量跟沈知行差不多,但肩膀更宽,腰板挺得更直,走路的步伐比普通人大半格。尤琦走在他旁边,穿着墨绿色的连衣裙,头发盘着,气质沉静。
沈知礼看到苏语迟,脚步没停,直接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遍,目光在她的站姿上停了一下——苏语迟站得直,不是故意挺的,是被他那种军人式的审视盯出来的条件反射,就像大学军训时见到教官的那种条件反射。
“像,像我们沈家的人。”沈知礼说,语气跟沈知行很像,平,但每一个字都有分量。
尤琦从包里拿出一个长条形的盒子,木质,暗红色,上面刻着竹子和兰花的纹样。她把盒子递给苏语迟:“你大伯挑了好几天,最后选了这套毛笔,他说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但这套笔他自己看着就高兴。”
沈知礼在旁边哈哈笑了两声,声音洪亮得客厅里的灯都像震了一下:“本来想送你把瑞士军刀,功能多,实用。你伯母说谁家好人送女孩子军刀,我才想起来我把语迟当男孩子了。”
尤琦没接他的话,把毛笔礼盒往苏语迟手里推了推:“你大伯不会说话,笔就收下,写字画画都用得上,你奶奶说你大学时候实验记录写得工整,应该是个手巧的。”
苏语迟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里面躺着三支毛笔,笔杆是深色的竹木,笔头白润,看起来不便宜,她合上盖子,说了声“谢谢大伯,谢谢伯母”。
尤琦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一点的盒子,深蓝色的,系着银色的丝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