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在想要帮原唱叫救护车”。
最狠的一条评论是:“苏语迟如果搁古代献舞,皇帝一眼就能看出她是刺客,因为她跳得太像在练剑了。”
宁澜也在训练室,她的表现中规中矩——跳舞比不上唐果儿,但比苏语迟强两个档次;唱歌比不上苏语迟,但比唐果儿强不止一个档次。
付导师指导她的时候,表情是最轻松的,没有什么需要特别纠正的地方,也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抢救的地方。
弹幕给宁澜的评价是“优等生”,不是拔尖的那种,是那种老师不会特意表扬但每次考试都在前十名的那种。
“宁澜是这一组里的正常人”
“她能唱能跳,就是都差一口气,但差得不多”
“在这个组合里,宁澜已经是全能ACE了”。
苏语迟练了一个半小时,停下来喝水,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头发散了一半,脸上有汗,卫衣的领口被拽歪了。她看了两秒,把水瓶拧上盖子,转身又走回了练习位置。
唐果儿没练唱——她已经放弃练唱了。
她在练舞,付导师说了,她的舞蹈可以加一些亮点,用来弥补唱歌的短板,她练得很认真,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苏语迟这边,手部动作练了十遍,顺了,加脚——第一个八拍,手是手的样子,脚是港圈记者跑得快的速度,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她停下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
付导师吹了哨子,让大家集合,他站在镜子前面,双手抱胸,扫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苏语迟身上。
“苏语迟,你的动作我简化了一下,副歌部分的走位取消,你站在原地跳。手的动作保留,脚的动作改成重心转移,不用移步,可以吗?”
苏语迟点头。她现在的态度是“你让我怎么改我就怎么改,只要能让我不那么丢人就行”。
付导师又看向唐果儿:“你的副歌部分改成半开麦,伴奏音量调大,你跟着哼就行,不用真唱。”
唐果儿也点头。她的态度是“你让我假唱我都愿意”。
下午的练习比上午好了不少,苏语迟简化版的舞蹈终于能跟上了,虽然还是像一棵在风中挣扎的树,但至少树根没动,只是树枝在晃。
唐果儿的半开麦让她成功隐藏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