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把捆菜的绳子放下,站在韩正言旁边,没有说“我是她朋友”或者“我跟你们去”,他只是看着苏语迟,问了一句:“你一个人行不行?”
两个人站在她面前,一个律师,一个影帝,表情都很认真,像两堵墙。
苏语迟看着他们,沉默了一秒,然后嘴角动了一下。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整个大厅都能听到:“我考过法考,虽然没领证,但程序上的事我懂,而且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韩正言看着她的表情——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慌乱,没有求助,就是那种“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的确定。
他的眉头动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了,他往后退了一步,把双手从口袋里拿出来,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字:“好。”
梁以安看着她,也退了一步。他没有说“好”,只是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走回了青菜组,拿起那捆没系完的菜,继续系,他的手很稳,跟刚才一样稳。
这一幕被直播镜头完整地拍了下来。
弹幕在这一刻安静了一瞬,然后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韩正言要陪她去!梁以安也要去!福气姐说‘我考过法考’”
“她说‘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我哭了”
“她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三轮车证她肯定有”
“他们俩退后那一步,是信任”
“这就是成年人之间的信任,不拖后腿,相信她能解决”
年长的交警看了韩正言一眼,又看了苏语迟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说什么,他对苏语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语迟把竹筐从三轮车上搬下来,放到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唐果儿和秦妙,说了一句:“筐帮我带回去,鸡蛋卖完了,别落下东西。对了,记账本和鸡蛋本钱交给PD,一千五百,剩下的是盈余,也一并交了,别弄错了。”
经过青菜组摊位的时候,梁以安在低头洗菜,没有抬头,但他的手停了一下,苏语迟从他面前走过,没有停下。
梁以安在她走过去的下一秒,抬起头,看着她的背影,她的卫衣上沾着稻草灰,头发从帽子下面漏出来,走得不快,但很稳,陆景珩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喷水壶,嘴唇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韩正言站在四号摊位前面,目送她走出市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