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右边那个瘦一些,制服穿在他身上多了几分斯文,领口的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最上面一颗。
苏语迟咬了一口包子,嚼了两下,认出了那个宽身板的背影,陆景珩穿什么都像在走秀,即便是一件公家的制服,他也能穿出高定的感觉,他微微侧身的时候,苏语迟看到他袖口的扣子是金属的——不是制服原配的塑料扣子,是他自己换的。
左边那个瘦一些的背影转过来,是梁以安,他的制服比陆景珩的合身得多,穿在他身上像一位从基层一步步走到今天的老科长,沉稳、内敛、不怒自威,他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表情很平静,看起来不像在执法,更像在调研。
“陆景珩?”苏语迟喊了一声。
那个宽阔的背影转过来,果然是陆景珩,他脸上带着一种“怎么又是你”的微妙表情,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弯了一下。
“你下班了?”他问。
“刚下,来买早饭。”苏语迟举了举手里的包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这制服,挺合身的。”
陆景珩低头看了看自己:“改过的,原版的太宽了。”
“工商局的制服你也敢改?”
“穿一天呢,不能丑着过一天。”
苏语迟看着他,嚼了嚼包子,没接话,梁以安站在旁边,微微摇了摇头,但你能看出来他在忍笑。
“你们怎么在这儿?”苏语迟问。
梁以安抬了抬下巴,示意卤味店的方向:“有人投诉这家卤味店的配方不安全。我们跟着工商的同事过来看看。”
卤味店的老板站在门口,五十多岁,穿着一件白色的围裙,围裙上有几块深色的污渍——可能是卤汁,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他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卤水熏的,他的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男人,可能是他儿子,也可能是店员,手里拿着一个手机,表情很紧张。
“你们到底要查什么?”老板的声音还是很大,但你能听出来他开始紧张了,“我在这里开店八年了,从来没出过事,谁投诉的?叫他出来当面说!”
工商部门的工作人员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姓吴,戴着眼镜,说话不急不慢:“老板,你不用激动,我们只是取个样,回去检测,如果没问题,我们给你出个证明,以后谁投诉都不怕,如果有问题,我们按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