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需要移交到你们辖区。当事人已经在地铁站了,你们派人来接一下。”
苏语迟记下了信息,挂断电话,转给值班民警。五分钟后,一个年轻民警跑过来:“苏老师,韩律师,出警,你们要不要跟着去看看?”
苏语迟站起来:“去。”
韩正言合上书,站起来,跟在她后面。
警车开了大概十分钟,到了地铁站,苏语迟坐在后座,透过车窗看到站口站着几个人——两个穿制服的乘警,一个中年男人,一个年轻女孩。
中年男人四十多岁,穿着一件花衬衫,头发油腻,脸上有一道红印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的,他的嘴一直在动,不知道在说什么,但你能从他的表情看出他很愤怒。
年轻女孩站在另一边,跟中年男人隔了大概三米,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牛仔裤,帆布鞋,头发扎着低马尾,看起来二十出头,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那种冷漠的没有表情,是那种——把所有情绪都压住了的没有表情,她的手插在卫衣口袋里,肩膀微微前倾,像一只随时准备扑出去的猫。
苏语迟下车的时候,先看了中年男人一眼,又看了女孩一眼,她的目光在女孩的手上停了一下——女孩的右手手背上有几道红痕,像是擦伤的。
乘警走过来,跟民警交接,苏语迟站在旁边,听到乘警说:“这个男的在地铁上用手机给这个女的看那种视频,还伸手想摸她,这个女的打了他,从车厢这头打到那头,打了一站路,我们到了之后把两个人带下车,男的说要报警,女的说随便。现在移交给你们。”
民警点了点头,走到中年男人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中年男人的声音很大,带着一种“我是受害者”的理直气壮:“你们先问她!她打了我!你看我这脸!被她抓的!我要验伤!我要告她!”
女孩站在三米外,听到这些话,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我听你还能说出什么”的冷淡。
民警转向女孩:“怎么是你?”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讶。
女孩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他用手机给我看黄色视频,我说了不要看,他非要给我看,他还想摸我。我打了他。”
“你承认你打了他?”
“承认。”
“为什么打他?”
女孩看着民警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