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迟的手机在下午三点半开始疯狂震动。
她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看到赵姐发来的一连串消息:
“语迟!你考过了律师?”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现在的热搜是#苏语迟有证但不领#”
“你到底是什么神仙?”
苏语迟看着这些消息,沉默了几秒,然后打了几个字:“我没去领证,没领就不算。”
赵姐秒回:“算!过了就算!”
苏语迟又打了一行字:“赵姐,我没时间跟你吵这个,我在晒太阳。”
赵姐发了一长串省略号,然后发了一条语音:“苏语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人?你是法学界、娱乐圈、直播带货界三栖的传奇人物!”
苏语迟没回。她把手机扣在膝盖上,闭上眼睛,继续晒太阳。
弹幕在她看手机的时候就已经刷疯了:
“她在看手机!她知道了!”
“她表情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
“她不会又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吧?”
“福气姐的淡定我是服气的”
“换了我早就跳起来了”
韩正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旁边,他站着,低头看着她,手里没有拿书。
“你考过了。”他说,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苏语迟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全网都知道了。”
苏语迟叹了口气,坐直了身子,她看着韩正言,发现他的表情跟之前不一样了。不是那种“我比你懂”的律师表情,是一种“我有点看不懂你了”的表情。
“苏语迟,”韩正言的声音很认真,认真到像是在法庭上做最后陈述,“你有没有想过,你很有做律师的天赋?”
苏语迟看着他,没说话。
“两个月的时间,在车上自学,踩线通过法考——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你不用急着决定,慢慢想,什么时候想转行,随时来找我。”
院子里安静了。
唐果儿捂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陆景珩端咖啡的手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梁以安靠在门框上,目光从韩正言移到苏语迟,又移回来。
苏语迟看着韩正言,看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语气跟她在相亲节目上问“你怎么这么能哭”时一模一样——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