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围着你的围巾在院子里转一圈,拍个照,然后收起来?那是他们需要的吗?”
院子里安静了。唐果儿的嘴巴张着,不知道该说什么,陆景珩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了认真——他盯着苏语迟,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苏语迟低下头,继续在纸上写字。
她写了几行字,字迹不算好看,但很清楚:
米、面、油——每个老人一份。
软面包、软饼干——牙口不好的老人能吃的。
袜子——厚的棉袜,老人的脚容易凉。
洗衣粉、肥皂——日常消耗品。
她写完,把纸翻过来给大家看。
“这些东西,”苏语迟说,“他们每天都要用,米面油能吃一两个月,袜子能穿一整个冬天,你送一条围巾,他们高兴一天,你送一袋米,他们高兴一个月。”
唐果儿看着那张纸,嘴巴张了张,然后说了一句:“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苏语迟把纸折起来,塞进口袋,声音不大:“我以前去过敬老院做义工,老人们不缺围巾,也不缺花里胡哨的东西,他们缺的是最基础的——吃得饱,穿得暖,有人陪他们说说话。”
陆景珩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了认真,那种认真不是装出来的,是他真的在想苏语迟说的话。
沉默了很久。
“那就不买围巾了。”陆景珩说,“按你说的买。”
苏语迟看着他:“你确定?你刚才还想买围巾的。”
“你说了,敬老院不是T台。”陆景珩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被你打败了”的无奈,“我要是再坚持买围巾,不就成走秀的了?”
唐果儿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苏语迟也笑了,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真的被逗乐了:“你这个人,还挺听劝。”
陆景珩的耳朵尖红了一下——在晨光里不太明显,但如果仔细看,能看到那一小片泛红的皮肤。
“走吧,超市。”他站起来,把咖啡杯放在桌上,率先往门口走去。
弹幕:
“你当敬老院是T台——福气姐金句+1!”
“陆景珩耳朵又红了哈哈哈哈”
“他好听话,说不买就不买了”
“不是听话,是被说服了,苏语迟说得有道理啊”
“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这对有点好嗑是怎么回事”
“福气姐今天涨粉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