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但是我在外面偷偷吃,我家阿姨帮我打掩护。”
苏语迟没忍住,笑了一下,她把底料倒进上层盒子,加水,放臭豆腐和酸笋,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次。
“你以前吃过?”唐果儿问。
“没有。第一次。”
“那你怎么这么熟练?”
“说明书上有写。”苏语迟把盖子盖上,拍了拍手,“我又不是文盲。”
唐果儿噎了一下,嘟囔了一句“我就经常不看说明书”,然后继续吃她的薯片。
等待的十五分钟里,院子里飘出了一股难以描述的味道。
不是单纯的臭。是那种——臭中带着酸,酸中带着辣,辣中又透着一股奇异的香,像螺蛳粉的远房亲戚,但比螺蛳粉更霸道。夕阳的暖光里,这股味道在空气中弥散开,有一种诡异的诗意。
唐果儿的鼻子动了动,眉头皱成一团,然后又松开,又皱起来,表情之丰富可以做成一套表情包。
“这个味道……”她说,“怎么形容呢?”
苏语迟帮她想了一个词:“销魂。”
“销魂是好的意思还是不好的意思?”
“看你喜欢不喜欢。”
唐果儿认真地想了想:“我不确定。”
陆景珩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走到院子中间,脚步突然停了,鼻子抽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像是闻到了什么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谁在煮袜子?”他问。
苏语迟指了指面前的盒子:“我的晚饭。”
陆景珩看着那个盒子,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端着咖啡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了一句:“我晚上在屋里待着,有事不要叫我。”
“我也没打算叫你。”苏语迟说。
陆景珩的背影顿了一下,加快了脚步。
梁以安从另一边的走廊经过,闻到味道的时候脚步没停,但他偏头看了一眼苏语迟的方向,嘴角有一个很浅的弧度,然后他没说话,走了。
韩正言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那本《刑事诉讼法注释》,他走到苏语迟旁边,低头看了看那个正在冒热气的盒子,又看了看苏语迟,问了一句话:
“这是证据吗?”
苏语迟愣了一下:“什么?”
“这个味道。”韩正言说,语气很认真,“如果这是一起气味扰民的案件,这个盒子就是关键证据。”
苏语迟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