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进了土层里,手里的茶也泼了大半在男人的膝头。
“去,或者死。”盛河清歪头。
男人的手指颤抖,运起所有的力气,挣扎着想要摆脱掉盛河清肩膀上的手。
“嗯?”盛河清的手始终牢牢的按在他的肩上,让他丝毫都动弹不得。
“不想去?那就是想死了……”
话落,盛河清的左手“噌”得一声,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凛冽的寒气比剑刃更快一步,划过男人的脖子。
“停!我去!我去!!!”
惊叫声冲出军帐,男人的惊愕寸寸碎裂,只剩下猝不及防的悚然。
脖间微凉,丝丝痛意从脖颈之间传上心头。
有血液的腥甜之气袭来。
盛河清看着手中堪堪停在男人脖子上的剑刃,嗤笑一声。
“还不快去。”
利剑收回,她看着剑刃上的血迹,挥手将人从军帐扔了出去。
厚重的身影砸到外面的地面,发出一道沉重的撞击声。
盛河清悠然踏出军帐,持剑踩过那人身影,走向下一个营帐。
“咚!”
“怦!!”
“嗙嗙嗙!!!”
一个小时不到,校场上已经躺满了大大小小的上百个将领。
盛河清站在中军大帐正中的空地上,绕着这群人缓慢的踱着步,背在身后的双手十指松开又合拢,手指关节活动了半圈。
“想必,你们都已经接到了宫中下发的旨意。”
“我,盛河清。太后亲授的宣武大将军。”
她说着,挥手扔出一份调令文书,文书在地面上滚出去老远,恰好停在了岳齐的身前摊开。
官印、行文,样样清晰明了。
“怎么的?我这刚来,你们就不听军令,难不成,是想造反吗?!?”
话落,盛河清动作极快的抽出背后的长剑,一个用力,就将长剑抛掷到了校场正中的旗杆上,剑身直直的插进粗壮的旗杆里,齐根没入,木屑翻飞。
“还是说,早在我来之前,你们,就已经反了?!?”
盛河清垂眸,眼神冷冽,声音震天。
“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造反?
上来就给他们扣这么大的帽子?
岳齐他们自然不会认,也不敢认。
“大将军慎言!”
岳齐捂着自己断了的胳膊,挣扎着从地上直起身体,咬牙强辩。
“末将……末将不知是将军亲临!”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