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今年的都卖断货了。
“你自己不行就不行,还是别怪小地方的东西不行了。”
乔知栀说着,朝着掌柜的翻了一个白眼。
站在边上正在打扫的伙计,见乔知栀年纪小小的,说话这么冲,忍不住上前,不满道。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我说的没错啊,你们这铺子,被仙鹤居和醉仙楼夹在中间,生意不好做,能做的太少了,对我来说一千两是不多,对别人来说,一千两很多了。
“我要租,你们还不愿意租,怕是过了这村就没了这店咯。”
乔知栀说着看了掌柜的一眼。
伙计看着乔知栀嚣张的样子,气的想打人。
“你是不是来闹事的!你信不信我、”
伙计话还没说完,掌柜的抬起手。
“等一下。”
掌柜的看着乔知栀的长相,越发觉得面熟。
“你是……乔知栀?”
乔知栀诧异了一下:“你认识我?”
“算起来,我应该算是你堂叔。”
掌柜的摸了摸胡须。
乔知栀仔细搜索了一下书里的内容,想了很久才想起来,原主确实有个做生意的堂叔,乔宗焕。
和乔宗平,是同族兄弟。
乔宗平这一支入仕途。
乔宗焕这一支经商。
当年乔宗平的父亲,也就是乔知栀这身体的爷爷,就是靠着乔宗焕父亲的资助和打点来京城做官,一路高升,到了乔宗平更是当上了丞相。
作为反馈,乔宗平的父亲也会给乔宗焕的父亲生意上,开些政策之内的方便之门。
但自从乔宗平的父亲一死。
乔宗平便看不上乔宗焕这一支了。
除了每年要钱的时候,能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平时乔宗焕想要见一面,乔宗平都以政务繁忙为由拒绝了。
更过分的是,乔宗平光拿钱,不办事。
乔宗焕以前每年都要给乔宗平送一千两黄金,送了五年,一点反馈都没有,一次族中祭司,乔宗平还拿乔,身为弟弟,还要坐上桌,便闹掰了。
书里不。
乔宗焕的儿子在次年考上了状元。
随着摄政王一脉,乔宗平垮台后,乔宗焕一脉,便一路上坡路。
书里,乔宗平被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