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那些夫人眼里,你什么都不是,沈墨虽是状元,但被贬过,朝中根基不稳,你们回去,日子不会好过。”
陈阁老满脸担忧道。
乔知栀低下头,手指在桌上轻轻画着圈。
“我知道,但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回去。”
陈阁老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仰头一笑。
“丫头,你这个人,老夫没看错。有情有义。”
陈阁老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乔知栀。
“这是老夫写的荐书,给京城几个老友的。你在京城遇到难处,拿着这封信去找他们,他们会帮你。”
乔知栀接过信,折好收进袖子里。
“陈阁老,谢谢您。”
“谢什么谢。”
陈阁老摆了摆手。
“老夫在平安镇住了这么多年,看着你把这里从穷乡僻壤变成现在的样子,心里高兴。你走了,平安镇的热闹怕是要少一半。”
“不会的,茶园、面饼厂、知味小馆都还在,周叔、周大嫂、秀兰、婉宁他们都在,平安镇会越来越好的。”乔知栀歪头低呼。
陈阁老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端起茶杯继续喝茶。
乔知栀站起来告辞,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陈阁老一眼。
“陈阁老,您保重身体。”
“去吧去吧。”
陈阁老摆了摆手,没有抬头,只老眼有些泛红。
乔知栀走出书院,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暖洋洋的。
她深吸一口气,没有直接回家,拐了个弯,往女学走去。
女学里,沈秀兰正在大教室教孩子们念《三字经》,声音清脆悦耳,从窗户飘出来,在院子里回荡。
乔知婉在小教室教启蒙班,黑板上写着“人”字,她蹲在一个小女孩身边,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教。
小女孩写得歪歪扭扭的,她不急,一遍一遍地教。
乔知栀站在教室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有进去打扰。
下了课,孩子们跑出来玩,院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乔知婉从教室走出来,看见乔知栀,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去茶园吗?”
“茶园去过了。”
乔知栀拉着她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坐下。
“我有事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