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牌歪歪斜斜地挂着,柜台后面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在打瞌睡。
乔知栀走过去,在柜台上敲了两下。
老妇人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
“住店?”
“找人,一个年轻姑娘,十八九岁,长得很好看,穿月白色衣裳。”
老妇人想了想。
“二楼最里面那间,住了一个姑娘,昨天来的,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
乔知栀道了谢,上楼,走到最里面那间房门口,敲了敲门。
没人应。
她又敲了敲。
“谁?”
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打扫的。”
门开了,乔知婉站在门口,穿着昨天那件皱巴巴的月白色褙子,头发没梳,披散在肩上,脸色苍白,眼下青黑一片,一看就是一夜没睡。
她看着乔知栀,愣了一下,本能地要关门。
乔知栀伸手撑住门板。
“别关了,我不是来绑你的。”
乔知婉看着她,犹豫了一下,松开手,转身走回屋里在床边坐下。
乔知栀走进去,在她对面坐下,把小白放在桌上。
小白蹲在桌上,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乔知婉,“唧”了一声。
“大哥走了?”
乔知婉开口,声音哑哑的。
“走了。”
乔知栀看着她,“不过他没回京城,还在平安镇,他担心你。”
乔知婉低下头,手指攥着帕子,没说话。
乔知栀也不急,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乔知婉,我们好好谈谈。”
乔知婉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谈什么?”
“谈你。”
乔知婉愣了一下。
乔知栀继续说,不紧不慢。
“你是重生的,对吧?你知道沈墨是皇子,知道他会回京城,会斗倒摄政王,会权倾朝野,所以你想嫁给他。”
乔知婉的眼睫猛地一抖。
“你、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是?”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
乔知栀摆了摆手。
“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
乔知婉沉默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
乔知栀看着她,叹了口气。
“乔知婉,我真搞不懂你,既然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