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哗然。
“原来是这么回事!真不要脸啊!”
“居然还有这种当爹的!”
“把亲生女儿卖去当小妾,这不是往火坑里推么?”
“刚才不是挺横的吗?这会儿怎么哑巴了?”
“就是,嗓门不是大得很吗?整条街都听见了。”
“这种人我见多了,欺软怕硬,看见当官的就怂了。”
沈大勇连忙哆嗦道。
“没有,没有,小的没有,误会。”
赵怀远看了那两个衙役一眼。
“你们先退下。”
“是。”
两个衙役转身出了门,站到了门外。
铺子里只剩下沈大勇、乔知栀、沈墨和赵怀远四个人。
赵怀远在柜台边坐下,翘起二郎腿,折扇在手里转了一圈,笑眯眯地看着沈大勇。
“说吧,你闺女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什么时候失踪的?你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人证呢?物证呢?一样一样说,本官听着,本官今天刚好有空,不着急,你慢慢说。”
沈大勇的腿抖得站不住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大人,小的、小的不告了!”
“不告了?”
赵怀远折扇一收,笑容不变。
“那可不行,大昭律法,诬告是要反坐的,你告乔老板扣押你闺女,拿不出证据,那就是诬告,诬告该怎么判,你知不知道?”
沈大勇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怀远看着他,收了笑容,冷声开口。
“本官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滚出平安镇,从今往后不许再来骚扰乔老板,不许再找你闺女。”
“第二,本官现在就把你带回衙门,按大昭律法,诬告者杖五十,流放三千里。你自己选。”
“小的选第一个!小的这就滚!再也不敢了!”
沈大勇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赵怀远折扇一挥。
“滚。”
沈大勇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转身就跑。
出门的时候绊在门槛上,整个人飞出去,摔了个狗吃屎,门牙磕在地上,磕出一嘴血,两颗门牙从嘴里滚出来,叮叮当当地弹了几下,落在青石板路上。
围观的人群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