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说了她怎么跑茶园、怎么跟茶农比试、怎么赢了周老头、怎么签了契书、怎么统一品质、怎么写了将军与采茶女的故事。
周三爷听着,脸上的表情从笑眯眯变成了认真,又从认真变成了惊讶。
“好家伙,你这丫头,不声不响干了这么多事?”
乔知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叹了口气。
“但卡在最后一步了,我得找个有分量的人来品鉴平安青,最好是名声大、官位高、说话管用的,陈阁老名气不够大,赵怀远官儿不够大,我想了一圈,实在想不出合适的人了。”
周三爷看着她,忽然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丫头,你是不是把老夫忘了?”
乔知栀一愣。“啊?”
周三爷从袖子里掏出一块腰牌,放在桌上。
腰牌是铜制的,上面刻着字,沉甸甸的,在阳光下泛着光。
乔知栀凑过去一看,上面刻着四个字——“江南周氏”。
她没看懂,抬起头看着周三爷,一脸茫然。
周三爷看她那副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
“老夫不姓周,老夫姓朱。”
乔知栀更懵了。
朱?什么朱?
周三爷。
不,朱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
“老夫的表姐,是先帝的皇后,老夫的外甥,是当今皇上的生父,虽然没当过一天.皇帝,但那是名正言顺的皇考,老夫的外甥孙,就是当今皇上。”
乔知栀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桌上,茶水洒了一桌。
她顾不上去擦,瞪大了眼睛看着周三爷,嘴巴张着,合不拢。
“您、您是说……您是皇上的……舅姥爷。”
周三爷笑眯眯地替她说完了。
“老夫是当今皇上的舅姥爷,承恩公,朱大常。不过老夫不喜欢别人这么叫,太绕口了,还是周三爷顺耳。”
乔知栀的脑子嗡嗡的。
承恩公。
皇上的舅姥爷。
那不就是——皇亲国戚?天潢贵胄?
天爷的,她一直以为的老杀猪匠,居然是个国公爷?
怪不得没见书里写过,原来根本不姓周。
朱爷,书里倒是提过一嘴,女主屠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