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得少就算了,质量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赵怀远没理那些嘀咕声,把两只竹篓里的茶叶分别倒在两块白布上,摊开。
先看周老头的。
茶叶一芽一叶,大小均匀,但仔细看,有几片带了老梗,有几片掐的位置偏了,叶片的边缘有点碎。
几个茶农凑过去看了看,点了点头,没说话。
再看乔知栀的。
茶叶摊开的一瞬间,几个茶农同时“咦”了一声。
每一片都是一芽一叶,芽头饱满,叶片完整,掐口整齐,没有一片带老梗,没有一片掐碎的。
而且颜色均匀,绿中带白,绒毛清晰可见。
两边对比,祛除不能用的。
竟是乔知栀的更多。
周老头走过去,蹲下来,捏起一片茶叶放在手心里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
他站起来,转过身看着乔知栀,脸上的表情变了。
“丫头,你这手上功夫,跟谁学的?”
乔知栀拍了拍手上的灰,笑了笑。
“在茶厂学的。”
周老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好,第一项,算你赢。老夫采了四十年茶,没见过你这么稳的手。”
茶农们炸开了锅。
“周师傅认输了?”
“这丫头真有两下子啊?”
“第一项赢了有什么用?还有炒茶和品茶呢。”
赵怀远折扇一展,摇了摇,笑眯眯地宣布。
“第一项,乔娘子胜。第二项,炒茶。走,去炒茶坊。”
炒茶坊在茶园边上,几口大铁锅一字排开,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
周老头选了一口锅,挽起袖子,把灶膛里的柴火抽出来两根,把锅温降下来。
他从竹篓里抓了一把鲜叶,撒进锅里,手掌贴上去,开始翻炒。
他的手掌粗糙,布满老茧,在滚烫的锅里翻飞,茶叶在他手心里起起落落,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股青草气混着茶香慢慢飘出来。
茶农们围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
“周师傅这手法,没得说。”
“火候掌握得也好,茶叶嫩,火不能大,大了就焦了。”
乔知栀走到另一口锅前,蹲下来看了看灶膛里的火,伸手抽出了一根柴,又加了两